殷惟叙轻抚着他脸颊:“易儿,他总归是要成长的。”
温殊易在他手上蹭了蹭:“……好。”
两人牵着手回到静尘峰山顶上的大殿。
温殊易进行每日例行修炼。
运行了一个周天后,他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在窗边看书,实则没看进去多少的殷惟叙第一时间注意到,抬头询问:
“怎么了?”
“没事。”温殊易脸上带着不解,
“就是不知道为何,无法重现当时在洞府中的修炼状态。”
殷惟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可是急了?”
温殊易点头承认,认真地看着殷惟叙:“我想尽早与你比肩。”
殷惟叙心底一软,在他眼睑上吻了吻:
“为夫知你心意,但修行之事急不得,太急反而会引起反效果。”
“弟……”
温殊易下意识就想回弟子,想想又改口道:
“我知道,可为何当时修炼速度会如此之快?”
殷惟叙牵起他的手:“你当时的修炼速度确实快,连为夫都有些惊讶。”
“不过你也不必强求时时都是这样,就当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吧。”
温殊易忽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惟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殷惟叙微微一怔,随即摸摸他的头:
“为夫并不知道多少,只是感觉那种状态对你而言无害而已。”
温殊易见他这样说,也没再追问:“那便顺着这样的速度来吧。”
“其实……”
殷惟叙将温殊易的手抬起,低头在那修长的手指上吻了吻,
“有一种修炼很快的法子,易儿要不要试试?”
温殊易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什么法子?”
殷惟叙靠近他耳边吐息道:“双修。”
话落,温殊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横抱起。
温殊易脸色一红,紧张道:“那个,惟叙,现在还是白天……”
殷惟叙嘴角微扬,一本正经道:“修炼不分昼夜。”
温殊易只感觉大为震惊,没想到殷惟叙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之后两人就双修了一天一夜。
温殊易浑身酸痛地瞪了那个一副餍足模样的男人。
要不是感觉到体内的灵力确实浑厚了一些,他铁定不理这个男人了。
殷惟叙把他抱进怀里,讨好似的亲了亲他脸颊:
“为夫给你揉揉,很快就能好。”
随即掌心凝聚灵力,在他身上各处游走。
温殊易哼了一声,感觉到身上的疲软确实在消散,就安静下来让他弄着。
殷惟叙听到这哼声,只感觉心里满得不行,想着易儿一直待在他怀里就好了。
之后几天,温殊易都是在被殷惟叙以各种各样理由拉去双修中度过的。
直到宫云硕的传讯玉简传来。
殷惟叙将玉简截下。
旁边坐着调息的温殊易睁开眼,看向那个玉简:
“这是掌门师兄的传讯玉简?”
“嗯。”
殷惟叙打开玉简,宫云硕的声音传了出来:
“师叔,有情况了。”
“说。”
“西南方向一个依附于合欢宗的小宗门,一夜之间被灭了,没有活口。”
温殊易一惊,坐到殷惟叙旁边:“是魔修干的吗?”
宫云硕:“现场留有魔气,确实像是魔修的做法。”
“芋音宗主他们已经着手去查了,其他宗门得知消息也开始戒备。”
温殊易沉思着点点头,又问:
“被灭的那个宗门现场有何异常?”
宫云硕停了一会才道:“据合欢宗传来的消息看,里面的尸体数量不对。”
殷惟叙:“多了还是少了?”
宫云硕:“少了,少了将近一半。”
殷惟叙没再多问,挥了挥手:
“消息我们知道了,有新消息再告知我。”
宫云硕:“是。”
通讯挂断,温殊易看向殷惟叙不解道:
“魔尊怎么会突然去袭击一个小宗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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