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温棋所有认识的人都查了一遍,没有半点消息。
季云凛再也坐不住,工作结束当天乘坐私人飞机急匆匆赶回云市,刚下飞机,他就直奔沈知的书店。
李硕出现在书店门口时,沈知正在给顾客推销学习资料。
提起季云凛,他还停留在风流纨绔层面上,即使这人明显对温棋不怀好意,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温棋真会跟他走到一起。
所以,后来温棋在他家留宿的那一夜,一次也没提起过季云凛,他一点也不惊讶。
温棋是这种公子哥不曾接触过的类型,那人一时新奇尝个鲜很有可能,但他没想到的是----
“温棋在哪?”
刚一坐上车,沈知就被季云凛脸上难以掩饰的暴怒惊到了,他甚至怀疑温棋是不是卷了这人的钱跑的路?
沈知低叹一声,“我不知道。”
季云凛的眼神凌厉似刀,沈知全身寒毛竖了起来,生生有种被他活剐的错觉。
沈知硬着头皮说道,“他临走的时候说过,要一个人待一段时间,他怎么会把地址透露给我?”
季云凛的耐心在寻找温棋的过程中一点点耗尽,他死死盯着沈知,企图从他脸上找出谎言的蛛丝马迹。
“沈老板,你是个聪明人,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在骗我。”
一滴冷汗滑过沈知额角,季云凛那带着侵略和压迫的视线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许久的沈知嗅到一丝危险。或许温棋说的是对的,他应该尽快把钱还给季云凛,这人,似在一点点暴露他的本性。
这人,他绝对惹不起。
“我没有骗你,季总,我可以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找他?”
“我们在交往,”季云凛的回答理所当然,甚至有一丝埋怨,“他一声不吭地跑了,我不该找他吗?”
交往?沈知很诧异季云凛会用这个词,在他看来,这两人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包养,或者如季云凛的过往情史那般,玩玩而已。
交往……连他都不敢相信的说法,温棋怎么可能会接受。
“季总,温棋他刚经历了感情的重创,他需要一段时间疗伤。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会想通的。您现在就是把他找回来,他一时半会也接受不----”
“沈老板,”低气压笼罩在季云凛周身,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过界了。”
沈知闭上嘴巴,不再多说。指望一个身居高位养尊处优惯了的人来迁就、尊重温棋的心情,简直痴人说梦!
离开沈知的小店,他带着人去了温棋的出租屋。
找人开了锁,他第一次踏进这个属于温棋的地盘。
一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室一厅的房子,简单的装修,摆满了各种生活用品,却不显凌乱。可见主人是个整洁爱收拾的人,物品摆放井然有序,规整合理。
客厅花架上摆放着好几张合照,季云凛随手拿起一张,照片里温棋搂着一个男孩笑得灿烂无比。
季云凛的脸色黑沉,眸光阴冷,捏着相框的手缓缓收紧,一个用力,玻璃碎裂,碎片割伤他的手指。
于从文上前抓起他流血的手,“季总。”
季云凛一把甩开他的手,将那相框重重砸在地上,“给我搜!不准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手下将这间五十多平方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于从文沉着脸上前,“季总,他所有的证件都不见了,看样子,短期之内,他不打算回来。”
这不是季云凛想要的答案。
温棋,真的离开云市了。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全都带走了,走得彻底,走得坚决。
留给他季云凛的就是一句可笑到极点的对不起!!!
季云凛的怒火升至顶点,脚下躺着那张碎了镜面的相框,相框里男人那肆意张扬的笑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他抬脚,定制的皮鞋重重碾上那张笑脸,一点一点,将那践踏他自尊的男人彻底踩扁!
他就不该心软!不该纵容!不该由着他的性子!!!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他找出来!”
要在偌大的国内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于从文硬着头皮,给出了“尽快”两个字。
让季云凛没想到的是,这一句尽快耗费了他两个多月的时间。
于从文能查到的仅仅是温棋离开了云市,他的首站是清市,他的人追踪到清市后,温棋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他在清市没有消费记录,能确定的是,他并没在清市停留太长时间。但究竟去了哪里,他们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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