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祁岸身着白纱,站在水池中央轻声呼唤着他。
湖中“仙子”
湖面弥散着雾气,他单膝跪在池水中,几缕湿发被撩到脑后,露出俊美的脸庞。
“显然”
祁岸低声呼唤着白显然,声音像有魔力,吸引着白显然往池水中心走去。
啊! 不对不对,祁岸怎么能穿成这样啊!只披着两块纱是什么意思,要穿衣服就好好穿啊!守男德好吗?
白显然一下子就清醒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祁岸一定有鬼。
“祁岸?”
白显然朝着湖中喊去。
湖中心的祁岸依旧单膝跪地,只是双手捧起一样东西至身前,他低垂着头一副献物之态。
那是什么东西?白显然看不清。
“显然,显然”
又唤了两声,祁岸依旧一动不动。
无论是人是鬼,白显然必须去一探究竟了!
他拎起裤子朝着湖中心走去,走到近前他才看清祁岸手中捧着的是什么东西。
居然是一个
电视遥控器
为啥会有电视遥控器啊!
白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岸搂住腰拖进水中,濒临窒息之前,他只听到祁岸说。
“王子殿下,遥控器是我的聘礼”
聘礼你大爷啊!! !
白显然从床上惊醒,完全想不到自己会做这么荒诞猎奇的梦
这是什么?湖中仙子献遥控器吗?
有这么壮的仙子吗?!
白显然只觉得眼睛好痛,好像被人挤了一大管寿司芥末。
在床上哀嚎了十多分钟,白显然才终于认命,看来自己是真的忘不了这段记忆了。
直到下午工作的时候,白显然都垂头丧气的。
“小白,你脸色好差啊!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疗部?”魏雅客就像一位贴心姐姐,耐心询问白显然的情况。
“我没事,就是没睡好。”白显然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
魏雅客接过白显然手里的活,让他先坐在一边休息。
白显然想靠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又怕继续做早上那个梦,只能闭着眼睛稍微休息一下。
“哎?魏姐姐,小白呢?”
餐车外有声音,白显然听出是苏栗,于是起身站回工位。
“小白,我想要买柠檬水。”苏栗笑着说道。
苏栗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有异能跑得快,总是翘班来这里买柠檬水喝。
“小白没睡好,我来敲吧。”魏雅客动作很快,将做好的柠檬水递给苏栗。
苏栗躲在楼梯间偷偷把柠檬水喝光,才溜进办公室。
今天孟北玲领着队员去巡逻了,祁岸这个正队长可就好糊弄多了。
苏栗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溜回座位。
突然什么东西砸到了他的脑门上,精准落在他的桌面上。
苏栗低头一看,是一颗葡萄干。
“你小子又遛哪去了?”祁岸嚼着葡萄干没好气的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比平时低沉。
“嘿嘿。”苏栗捡起葡萄干扔进嘴里,桌面干净可不能浪费食物。
他走到祁岸身边,悄悄的说道:“我去找小白了,他好像没休息好,黑眼圈挺重的。”
“真的?”
“包真的,队长。”
于是,在白显然收摊回家时,就发现门口蹲着一只狗和一个人。
狗是将军,人是祁岸。
白显然早就告诉过将军,如果他不在家,祁岸又来了,就把钥匙给祁岸。
所以将军现在很急,它一直叼着钥匙往祁岸手里放,但祁岸理都不理它。
白显然低头看着蹲在墙根的祁岸,问道:“祁岸?你怎么不进去。”
“小白,你终于回来了!”祁岸想起身,但是被脚边的将军绊了一下,又单膝跪回地上。
单膝跪地
“啊——!我靠!你离我远点!”白显然尖叫着掏出钥匙跑进院子,将军也迅速跟上。
只留祁岸一个人揉着膝盖在风中凌乱。
祁岸追进屋里,在白显然绝望的白描语言下听完了“湖中仙子祁岸献遥控器”的故事。
“不是,你这个梦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咳咳咳”祁岸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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