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池淮泮的视线没有一点暗示意味。
“我朕没那个爱好,刚才只是在发呆。”
“最好是,不然陛下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了,臣告辞。”
小一点的时候没什么地位,那些男人对他起了什么样的恶心心思他到现在想起来就反胃。
这张脸在那时候带给他的是无尽的麻烦。
“狗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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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淮泮躺在椅子上,拿起旁边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上午的太阳甚是强烈,阳光洒照御花园中,照在池淮泮身上,暖意蔓到全身各个地方,惬意的不行。
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池淮泮过的很满意。
没有裴恣攸给他找不快,也没有楚景琰丢给他其他权利。
他们两个都不在朝中。
最近边疆那边不太平,本来不该楚景琰亲自去说是要锻炼他的政务处理能力就去了边疆那边。
实际上就是想躲懒。
北方那边的施救情况出了岔子,裴恣攸自那天自己生气之后便走了。
或许是在忙着别的事亦或者是实在不愿意看见池淮泮,一个月了还在拖着不回来。
朝中那些大臣被他骂怕了,不敢给他找麻烦,就连奏折都少了一倍。
这才是池淮泮该享受的生活。
“陛下过得还真是惬意。”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池淮泮嘴里没喝完的茶水喷了出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吧?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6
裴恣攸优雅的坐在池淮泮对面的石凳上,整个人被阳光照耀着,白的可以反光了。
他格外喜欢穿暗色的衣服,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便衣,没有宽大的袖子,长发半绾,衬的他整个人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如果忽略他那有压迫感的眼神的话。
池淮泮不在意的用干净的袖子擦了两下下巴上沾着的水,默默打量了一下他:“裴相怎的今日回来了?也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北方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臣已经处理妥当,比臣料想的时间短些,便提前回来。”
他掀了掀眼皮,眼里面没什么情绪好似真的是这样。
其实裴恣攸撒谎了。
北方出的问题早在半个月前便已经处理好,他主动去那边也是因为有关自己的重要事情。
本来是想再待上半个月,但听了手下汇报的朝堂里面的情况和小皇帝的状况,突然就改了主意。
池淮泮太闲了,让他觉得很不爽。
所以裴恣攸便过来给他找麻烦,给他找点事情干。
无形之中,裴恣攸不知从什么时候将他放在了眼里。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对于这个已经登基三年的皇帝,态度竟然有了转变。
前三年从不过问,现在离开这一个月以来竟然时刻在关注池淮泮的动作。
“爱卿?”
一瞬间有些冷场,池淮泮还以为他没听到,疑惑的走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裴恣攸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面前出现阴影才开口:“怎么了?”
“……朕问你用过膳了吗?”
池淮泮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临近中午,明显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不曾,陛下您饿了么?”池淮泮的话题跳的有些快,裴恣攸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池淮泮摇摇头:“没有,只是快到午膳时间,爱卿还是快些回去用膳吧。”
其实就是想让裴恣攸离开,找借口罢了。
说罢,他便又坐了回去。
裴恣攸挑眉,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怎么?陛下不愿意臣陪您用餐吗?”
“还是说,陛下想赶臣走?”
池淮泮语塞一瞬,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其实一半一半吧。
“朕近些时日并没有用午膳,所以御膳房没有准备。”
他最近有点积食,一天天动脑子的时间和运动量都没多少,根本不饿。
要不然他肯定会吃午饭的。
“是吗?”
裴恣攸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人的那张脸,看上去长了不少肉,有些不信。
看见他一脸不信的模样,池淮泮有些炸:“朕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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