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少年人的别扭让他暂时不想面对时桑这个罪魁祸首。
“不,但你太吵了。”
“那我以后少说点话,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不。”
“为什么呀,都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了,刚才那点心差点把我吃的归西。”
“呵。”
褚隅之指挥着时桑收拾了桌上的残渣,向学堂走去。
时桑蹦蹦跳跳地跟着,不厌其烦地跟他搭着话,而褚隅之也不装了,温和的态度只会让时桑蹬鼻子上脸,他也开始表露些生动的表情,比如嫌弃。
另一边,沈凌洲看着完事来给他说一声的段轻若,给她竖了个大拇哥,准备以后师弟们一闹别扭就把段轻若请过来,段轻若欣然同意。
就是苦了时桑和褚隅之,他俩一闹矛盾被沈凌洲发现就要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以此来躲避夺命点心,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仙剑宗的学堂主要是一些基础理论和世界知识历史之类的教导,所以没有不分师从和内外门,选择不同的教书老师就会有不同的同学,屋子里可能会同时有掌门和各长老的徒弟,也会有外门弟子,毕竟只是一些基础知识,没有过多要求。
时桑跟着褚隅之来到学堂,有种回到大学学习生活的感觉,周围是形形色色的学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相伴而行,说说笑笑。
他和云晟因为是中途来的,被清玄君塞到了和褚隅之一个老师的课堂里,今天是新课堂的第一节课。
时桑跟着褚隅之去他们的座位,他看到褚隅之找了个角落坐下跟了过去,他以为褚隅之是个认真修炼学习的,会坐在靠前的位置。
“哎,褚隅之,你怎么不坐前面呀。”时桑好奇地问。
“你想去就自己去。”褚隅之低头看书,不是很想理他,随便将问题堵了回去。
“算了,你坐哪我就坐哪吧。”嘟囔着,时桑在褚隅之旁边坐下。
褚隅之没回他,却也没赶他走。
过了一会儿,快上课了,云晟才慢悠悠地过来,看了一眼屋子,坐在了时桑后面。
“怎么又有人去坐在他周围呀?”
“新来的吗,之前没见过。”
“听说是清玄君新收的弟子。”
“怎么和他混一起了呢。”
自从时桑和褚隅之进学堂,就有人偷偷摸摸地观察他们,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云晟坐过来时,声音更多了一点,不过时桑并没有多在意,新同学引起一些关注很正常。
“云晟,你怎么才来?”时桑往后一仰,和云晟搭话。
云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在面前的书桌上,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睡过头了,被师兄喊起来的。”
时桑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笑,觉得这小子肯定给师兄找麻烦了,然后趁机和师兄贴贴,啧啧,心机boy呀。
这时讲课老师来了,开始授教一些世界历史。
时桑睁大眼睛认真地听讲,感叹不愧是修仙世界呀,玄妙呀。
玄着玄着,时桑就玄桌子上找周公钓鱼去了,他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瞥到了一脸认真的褚隅之和后面早就趴着睡着了的云晟,对褚隅之说了声,老师来了喊他,然后就舒服地睡了过去。
“砰!”卷成筒的书突然砸在时桑桌子上,把他直接吓醒了。
“我讲课你还敢睡觉,出去站着,和你后面那个一起。”白胡子讲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把他俩赶了出去。
还一脸懵的时桑被赶到门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敢置信地转头看了一眼褚隅之,就看见褚隅之勾着坏笑看着他,无声对他说了句再见。
啊啊啊啊啊,他就不该相信褚隅之,可恶,等会一定要好好教育他。
时桑在脑子里痛骂褚隅之这个叛徒,看到云晟在门口站了会儿就走了。
“你干嘛去?”时桑疑惑地问。
“站着太无聊了,我找师兄去。”云晟挥挥手,跑走了。
真会缠,可恶,被比下去了,时桑感叹。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屋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时桑在门口等着褚隅之,却一直没等到。
干嘛呢,下课了还一直不出来。时桑好奇地从门外探进去头,就看见几个人围在褚隅之的位子上,把褚隅之围在中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