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瞬间喜笑颜开,“我,我就知道。”
宫裴瞧他这样,有些失笑。
之前隐约察觉到的那些不和谐感,以及对两个人说话风格很像时以为是错觉忽略的不对劲,此刻全都被串联起来了。
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从始至终,会说他神经的也只有祝砚。
那他之前还当着作者本人的面吐槽他,祝砚在那时候就知道了吧?
说好奇开通的私信渠道是假,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不要香菜”才是真。
宫裴想到这儿,一度有些绝望。
他在祝砚眼里是不是很像个大傻子?
不过,他现在写新的章节,又跟他说不更新,是在耍着他玩儿?
他伸手按住祝砚的肩膀,声音有些飘忽:“你是《苟在仙门当邪修》的作者?”
祝砚眨眨眼睛,很诚实地点头:“对啊,我没告诉你吗?”
“你没有。”宫裴嘴角抽了抽。
要是有,他估计会每天冲进祝砚家里监视着他更文。
“哦。”祝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现在告诉你了。”
宫裴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脸,忽然伸手把祝砚刚拿到手里的易拉罐拿走。
“哎——”祝砚下意识去抢,“我还没打开”
“不准喝了,”宫裴把易拉罐放到一边,然后俯身帮他把内容保存上,随后将笔记本关掉,“醉了就不要再写了,明天再说。”
祝砚挠挠眼尾,反驳他:“我没醉,我很清醒。”
他怎么会喝果酒喝醉呢?
“我知道你是宫裴。”
祝砚自证清白。
“嗯,你很清醒。”宫裴敷衍地应着,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走,去沙发上坐会儿。”
祝砚被拽着走,但还是不忘回头去看他的果酒:“喂,我的酒没拿……”
宫裴脚步一顿,非常没办法的转身回去把那几瓶没开的果酒全拿上,塞进祝砚怀里:“行行行,带上带上。”
祝砚这才满意,抱着果酒被宫裴按到了沙发上。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果酒一瓶一瓶摆在面前的茶几上,摆成一排,然后开始研究先开哪一瓶。
宫裴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宫裴的目光在祝砚脸上流连,看着他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失去防备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一个念头悄无声息地冒出来。
之前不是没勾引过,但这家伙眼睛不好使,愣是没看出来。
现在嘛
宫裴舔了舔嘴唇,眼里带着点细微的狡黠。
他往祝砚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
祝砚没反应,还在研究他的果酒。
宫裴又往他耳边凑了凑,胳膊从后面搂住他的肩,说话时带出来的呼吸喷洒在祝砚耳畔:“选好了吗?”
祝砚缩了缩脖子,偏头看他,不满的瞪人:“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亲爱的,我冷。”宫裴委屈道。
瞎话张口就来,一点都不脸红。
祝砚狐疑地看着他:“冷吗?可是地暖开着。”
“那也冷。”宫裴说着,又往他身边挤了挤,干脆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借我靠靠。”
祝砚:“”
他试图把宫裴推开,但宫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推都推不动。
“你——”
“别动,”宫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我刚刚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我好伤心啊~,亲爱的~~~”
祝砚一愣:“你,伤心个大头鬼啊?”
“发现我追更的作者就在我身边,他知道我是他的读者他还不告诉我瞒着我逗我玩儿,我能不伤心么?”宫裴的胳膊早在方才便往下移,圈住祝砚的腰。
这时候,手在他腰侧捏了捏,但脸上还是那副伤心欲绝,委屈至极的表情。
“”
祝砚心虚地移开视线。
宫裴凑过去蹭他,理直气壮道:“宝贝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我啊?”
祝砚一时也觉得自己理亏,是他隐瞒宫裴在先,“怎么补偿?”
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情是自己极力隐藏不敢让宫裴知道的秘密。
宫裴见得逞了嘴角压抑不住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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