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可能,他们俩还能谈一下合作什么的,到时候就轻松完成任务了不是?
这样一来,祝砚也不用暗卫和总管来回切换了。
更轻松一些。
这又是一条好路径。
如果不能成功,他也还能有后路,可以一直当暗卫。
不管怎样,任务都可以完成,仅仅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祝砚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着,又把徐裴晾在一边儿。
还没想一会儿,下颌忽然被人掐住,头被迫仰起来。
他听到身前男人说:“本宫在问你话。”
两个人无意之中对上了视线。
祝砚撞进他的瞳孔,一惊,害怕穿帮慌忙错开,稀里糊涂说,“殿下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徐裴微怔,挑了下眉梢,松开桎梏着他下颌的手,“真话是什么?”
“……属下认为这个任务更轻松。”
他来了点兴趣,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继续问:“假话呢?”
祝砚面不改色:“同上。”
徐裴:“。”
“呵,你倒是伶牙俐齿。”
祝砚一律当做他在夸自己:“多谢殿下夸奖。”
“……每日子时回来跟本宫汇报情况,懂了么?”
“明白!”
“去吧。”
徐裴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总觉得徐十一对于跟踪祝砚的任务实在是格外的积极。
错觉吗?
他盯着远处很快消失在院里的身影,不禁疑惑。
他们难道有什么交集?
不可能。
徐裴很快就否决掉这个猜测,甚至对自己有这个想法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会有?
一个是暗卫一个是总管,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服从的人也不同。
小时候也不可能有关系。
徐裴感觉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徐十一认为祝砚没什么本事,不会有什么大事,也不会被发现,所以比较轻松。
他甩走脑海里想着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祝砚那边则是飞快的赶回自己屋内,躺倒在久违的床榻上。
“舒服~”
他四肢张开,叹慰一声。
徐裴可真是太会给他找活了,这个活都不知道给他自己省了多少事。
这也从侧面说明,他今天早上说的那些话徐裴也是能t到并且还重视了起来。
他的努力方向是有用的。
不然也不会专门派人过来盯着他。
放在往常,估计都不屑于分多少注意力给他,觉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现在不一样了,不管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徐裴都不敢赌。
已经规划了那么长时间,如果因为不注重一些小细节而功亏一篑,真的非常不划算。
——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
天气愈发炎热,身上的服饰都换成轻薄的料子。
祝砚这边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中,每天子时固定去跟徐裴报告自己今天这一天都干了点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以总管的身份和徐裴见面也就在每日早朝上那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没有任何的交集。
甚至在每周沐休的那两天,根本碰不上面。
所以祝砚没再那么害怕身份会被戳破,毕竟每次徐裴对自己的了解都是从他这个“自己”本人嘴里听到的。
而徐裴,应该已经得出那次他提醒的那句话的真实性。
还在让他持续盯着,可能是想弄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害怕祝砚影响后面的计划。
对于徐裴来说,祝砚是一个变量。
最近说实话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徐天佑和申榆林也没有给他新任务。
让他盯着皇帝这边,传递情报。
天气热了,宫中又开始举办一些宴会什么的。
有邻国的使者过来,似乎是想要促进双方的友谊。
还有就是,皇后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有意想要为太子选妃。
皇后并非是徐裴的亲生母亲,不过皇后和他的母亲关系不错。
他母亲难产离世之后,一直都在皇后膝下长大。
这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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