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腰,顺着曲线一路往下,落在了最为饱满的地方,狠狠揉了一把。
宁时稚疼得挤出眼泪,他顿时就不干了,皱着脸冲霍绥大声喊,“干嘛突然打我!神经病!暴力狂!”
骂了两句也不解气,宁时稚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抓起枕头就砸在他身上,一下不够还要砸第二下。
“宁时稚,我太放纵你了是不是。”
沉冷的声音像是巨石重重压在宁时稚身上,宁时稚举着枕头的手一下停住,紧张地看着脸色难看的霍绥。
霍绥头发被他砸乱,额头有块红红的印记,应该也是被他打的。
宁时稚指头紧了紧,“是你先打我的,我只是反击,你凶什么凶。”
霍绥冷着脸,把他手上的枕头扔开,宁时稚以为霍绥要打他,当即炸了毛,下意识两手护住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霍绥看到他这副样子,心情更差了。
“起来坐好。”
宁时稚摇摇头,闷闷的声音从肚子底下发出来,“不要,你要打我。”
霍绥忍无可忍,一把拉着他的胳膊将人提起来,分开两腿跨坐在自己腿上。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刚才那算是打吗?”
宁时稚不服气地吸吸鼻子,“怎么不算了,你手劲儿那么大,我屁股上的肉都要被你掐掉了,明天早上肯定青一片。”
霍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方冷哼一声别过脸,好像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对峙许久,霍绥最终败下阵来。
他发现他根本看不了一点宁时稚做出这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会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柠檬浓缩液浸泡,透着酸涩苦闷。
“算我不对,我不该下手那么重。”
“什么叫算你不对,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对,干嘛搞得像是很勉强你的样子,我很稀罕你的道歉吗?”
“那你想怎么样?”
宁时稚想了想,“你掐了我,我也得掐你一下。”
“不行。”
“为什么?”
霍绥揽着他的腰身,“你没听说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换个要求。”
宁时稚磨牙,握起拳头哐哐砸了他腹肌几拳,结果霍绥压根没反应,还把他自己的手指给砸痛了。
“好了,不闹了,我跟你说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他放轻了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儒雅温柔的形象。
宁时稚觉得他很奇怪,抱着胳膊不想理他,“你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太难伺候了。”
“难伺候的是谁,每次轻一点不行,重一点要哭。”
“霍绥!你这个大色狼,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宁时稚气得从他身上爬下去,翻身就要往门外跑。
霍绥长手一伸,轻轻松松又将他捉了回去,揉进怀里,宁时稚两条腿踢蹬着不肯屈服,张嘴就往拦着自己的那只手上咬。
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才松开了齿关。
一道深深,渗着血的鲜红咬痕落在霍绥虎口处。
宁时稚有些慌乱地眨眨眼,他没想到会这么深,他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啊,根本没使多大力气。
犹犹豫豫地抬头去看霍绥,结果猛地撞上双幽深沉迷的眼。
霍绥不仅没像他想象中的怒发冲冠,反而唇边还挂着笑。
宁时稚:“……”
刚才他只是打个电话霍绥就对他大打出手,脸臭得跟一年没洗的袜子似的,而现在把他咬成这样,竟然笑了???
霍绥这种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抖吧。
变态!真是变态!
那万一哪天被群殴,他不得爽死了。
咦~
宁时稚晃了晃脑袋,把脑海里的画面给甩走。
他撅了撅嘴,瓮声瓮气开口,“你别想碰瓷我,是你自己不躲开的。”
还别说,霍绥心里的那点郁气还真的消散了。
出乎意料的惊喜,他发现让宁时稚眼睛里只装着他,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也会令他感到亢奋。
宁时稚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他痴迷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宁时稚的基因里就写他的名字。
伤口处一缕血丝淌下,宁时稚抓住他的手腕,“你别乱动了,我去拿药箱给你擦药。”
宁时稚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跑下楼,跟文森要来了药箱,从里面找到瓶碘伏,笨拙地拿着棉签给他消毒。
边上药边想到他受虐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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