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现在就把他关起来,干到他再也生不出离开这种想法为止……
“唔……”
懵懂的呓语拉回了霍绥的思绪。
时稚动了动,身体往下滑,翻来覆去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脸侧贴到他胸口。
“不能走,要陪着才睡得着。”
掌心无意识地拍拍胸口的位置。
一时间,似是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进心房,驱散了密不透风的黑暗与冰霜。
像是头即将失控暴走的野兽被拉住了缰绳,不情不愿地伏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霍绥沉着脸,伸手捏捏时稚的脸颊。
“最好乖一点。”
时稚从宿醉中醒来,脑袋疼得像是要炸开。
一睁眼,又是蓬勃的胸大肌。
时稚对此习以为常,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心烦,恨不得拿西瓜刀给他切了。
他砸吧砸吧嘴,自然地抬手拍拍,检验完手感后,就滚到床侧,捞过手机开始玩。
霍绥早就醒了,伸手过去将时稚捞进怀里抱着。
早上的时稚带着睡意,头发蓬松,眼睛水亮,叫人忍不住想揉一揉,碰一碰。
时稚蹙着眉,“你都没刮胡子,别蹭我。”
霍绥平躺着将他放在自己身上,“宝宝,还记得昨天答应我什么了吗?”
时稚撇撇嘴,本来想装喝大了短片,但又想到他的威胁。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肚子好饿啊,哥哥,我好想吃虾饺啊。”
霍绥勾起嘴角,滚烫的掌心落在他的腰侧,“想赖账?”
“什么呀,哥哥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我好伤心啊。”
说着闭起眼睛,两个手背挡在眼睛前假哭。
霍绥看着他演。
这演技,去了剧组绝对要被导演骂。
“叫哥哥可不行了。”
时稚露出一个眼睛缝儿看他。
“宝宝,好好想想,该叫什么?”
时稚又不是个猪脑子,怎么会想不到,而且有一回在床上,霍绥就逼他这样叫过,但那个称呼太羞耻了,时稚死也开不了口,于是被折腾得很惨。
但是现在嘛,时稚的心态改变了,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easy!
还能免了一顿棍棒炒肉,非常划算。
“那我叫了就抵了这次,你不能反悔。”
霍绥闲适地点点头。
时稚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然后深吸一口气,凑过去,小声在他耳边叫了句。
“老公~”
一句叫完,时稚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膈应得不行。
他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叫了!
然而下一秒,整个人就跟只小乌龟似的被掀翻,肚皮朝天。
“你你你你……你干嘛!不是说好了抵消了吗,你言而无信!”
时稚上脚踢他。
霍绥勾起嘴角,“只说抵了这次,又没说抵其他次,宝宝,我一向不止一次,这个你是最清楚的啊。”
时稚觉得自己受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诈骗!
-
转眼快到中秋。
时稚跟王伯约好了,要跟王伯学做月饼,到时候惊艳霍绥,一个卖他十万块。
文森犹豫许久,还是开口提醒,“中秋这天,先生应该是要回霍家老宅的。”
时稚雀跃的心情滞了一瞬,不过很快调节好了。
“他要去就去吧,反正留着也是碍眼,文森,你要去吗?”
“我不去的。”
时稚哼了一声,继续挑选要做的月饼口味,“太好了,我们一起过中秋,把月饼吃光,一个都不给他留。”
头天下午霍绥就得走了。
天气转凉,时稚不爱下去客厅,就喜欢待在被子里窝着,他还给自己买了个毛绒绒的香蕉靠背,刚好能支撑起他的背,可以让他瘫在床上打游戏。
霍绥换好了衣服,墨蓝色的长款风衣衬得他整个人高大俊朗,英姿挺拔。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想在时稚脸颊亲一下,被时稚躲了过去。
时稚皱着眉头,眼睛也不看他,盯着手机屏幕。
“干嘛?”
“宝宝,乖乖待在家里,我很快就回来了,要吃什么就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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