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如何议论,葛利菲兄弟不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分心,而是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比赛上。
继会消失的发球、不会反弹而是往回滚的削球之后,他们又见识了触地后紧贴地面飞行的回击球、专门对付扣球的高吊球、不会弹起的高吊球、等等等等……
比分也从由他们占据优势的二比一,变成了他们处于落后的二比三。当第五局结束,本场比赛首次被破发的兄弟俩回到教练席的板凳旁,一边休息一边补充水分的时候,贝克教练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他对葛利菲兄弟这样命令道:
&ldo;你们必须要输掉这场比赛。&rdo;
泰利&iddot;葛利菲喝水的手一顿,看向贝克教练不解地问:&ldo;boss?&rdo;
汤姆&iddot;葛利菲也停下用毛巾擦汗的动作,侧头看了过来。
贝克示意他们看观众席:&ldo;粉丝都在为你们输了球而心疼伤心,比起赢得比赛,输掉比赛反而更能激起观众的怜惜和共鸣。&rdo;
他意味深长地说:&ldo;悲剧总是比喜剧更让人印象深刻,不是吗?&rdo;
&ldo;你们要做的,不是打赢这场比赛,而是赢得观众和粉丝的心。&rdo;贝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又重复了一遍:&ldo;所以请你们输掉比赛吧。&rdo;
葛利菲兄弟欲言又止,贝克见状提醒道:&ldo;不要忘记是谁把你们拉出泥坑,还给你们机会站在这样规模的舞台上的。&rdo;
一听这话,葛利菲兄弟就安静了下来。贝克满意地点点头,正好这时候休息时间也结束了,于是他看向兄弟俩:&ldo;去吧,去输掉比赛吧。&rdo;
葛利菲兄弟:&ldo;yes,boss。&rdo;
日本队的出场通道口这边,切原赤也瞥见小伙伴突然蹙起了眉头,问道:&ldo;怎么了,拓也?&rdo;
泉拓也摇头:&ldo;没事。&rdo;
&ldo;哦。&rdo;切原赤也也不是很在意,见场上又开始继续比赛了,就专心地看了起来。
泉拓也却是在想刚才听到的美国队那边准备故意输掉的事:这个贝克教练虽然眼光还不错,但其他方面就不太行了啊……不说功利、虚伪这种道德层面的东西,就是处事的手腕和能力也不咋样,真是白瞎了这一副好眼力啊!
比赛继续进行着。
葛利菲兄弟始终感念着贝克教练的恩情。他们兄弟俩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一直寄住在婶婶家。婶婶对他们并不好,兄弟两人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睡觉也只能睡在冰冷的仓库的地面上,还要时常忍受婶婶的打骂。
在这样难过的日子里,偶然捡到的一对老旧网球拍成为了兄弟俩唯一的慰藉。后来婶婶发现他们兄弟之间默契的网球表演可以赚来钱,于是彻底将他们当作了赚钱的工具。
还是贝克教练正好路过,发现了他们在网球上的才能,用钞票让婶婶同意放他们离开,才让他们摆脱了那样痛苦的日子,拥有了如今可以站在国外的赛场上肆意打网球的机会。
没有贝克教练,就没有现在的他们。因此他们愿意服从贝克教练的摆布,成为两个听话的提线木偶。
他们放慢了速度,松懈了力道,一些本来能接到的球也故意不去接。
这样的变化,作为和他们同场竞技的对手的仁王雅治和不二周助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不二周助不由蹙起了眉。
还顶着手冢国光外壳的仁王雅治仍然维持着那张冰山脸,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喃了一声:&ldo;puri~&rdo;
然后葛利菲兄弟就发现,那个和他们同龄却已经开发出了精神力招式的仁王雅治又变回了他本身的样貌,而由他回的球也变得慢而轻飘起来,即使在他们刻意减低速度降低力道的现在,也可以轻松地将球打回去。
紧接着,从另一个比赛对手不二周助那里被打回的球也跟着变得&ldo;水&rdo;了起来。
原来,仁王雅治在发现对面的异常后,干脆也跟着划起了水:有水不划那么认真干什么?要演就一起演起来piyo~
仁王雅治一划水,作为搭档的不二周助立马就发现了。不二周助眼睛眯了眯,索性也松了松手:没道理场上三个人都在&ldo;玩&rdo;,就他一个人在这儿傻傻地认真打球吧?
于是场上的观众很快就察觉到,刚才还激烈地让他们不敢眨眼生怕错过精彩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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