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要等临近过年的那几天。
闻渡寄完件,放在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他揣出来看,是来自于温寄眠的视频来电。他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打了个转,按下接听。
整个手机屏填满了大饼的脸,它喵喵叫个不停,也许是感到新奇,它伸出舌头舔了好几下屏幕。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手机的原因,闻渡总觉得它的脸看上去貌似更……圆润了。
“大饼!”
“别舔我手机!”
手机里突然传出温寄眠暴跳如雷的声音。
温寄眠就倒一杯水的时间,转过身见大饼的脸贴在屏幕前,他以为它是多日没见闻渡,想要凑近贴贴,刚在心里夸它一句还算有良心,可走过近看发现那家伙竟然在舔他的手机屏幕!
竟然敢舔他的手机屏幕!!!
当下,温寄眠想罚它一顿饭的心都有了。
屏幕里骤然变成了温寄眠,闻渡只能听到几声不甚清晰的喵喵声。
温寄眠抽出湿巾大力道擦过十几遍,他丢进垃圾桶,恍然想到他还在跟闻渡打视频,这么久没声音,不会挂了吧?
他猛地低头定睛一看,慌乱的心跳声渐渐平息,闻渡没有挂掉他的电话。
视频通话那边,闻渡的只出境半张脸,也许是感觉到热了,他抬手往下拉围巾,修长而极具骨感的手一下子就吸引住温寄眠的注意力,再然后是他露出一整个下颌……还有上下滑动的喉结。
温寄眠首次以这样一个视角观察闻渡。
怪好看的。
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你在外面?”
“嗯。”
闻渡重新调解摄像头的位置,右上角的小框里是他的整张脸,而在温寄眠手机上,他的脸是放大了两倍不止的,温寄眠没按耐住,大拇指齐齐按下电源键与音量键,连截了几张图。
他骤然回神,发觉自己刚才究竟做出怎样的蠢事后,脸瞬间红到耳根,手快切换后置摄像头,对准正在扒他裤脚的大饼。
“喵?”
大饼向上伸不明显的脖子,脑门在屏幕面前拱了拱,它估计还以为自己是在学校食堂,每天等闻渡的投喂,吃饱喝足后,又随心所欲地在闻渡怀里拱呢。
它拱了半天发现不对劲后,连喵了好几声。
“蠢猫。”
温寄眠调整好后,拎起大饼放进怀里,不大不小的屏幕,恰好容纳住了他们。
他捉住大饼的前肢,在镜头前挥了挥,“打招呼。”
末了,他继续道:“你还记得人嘛,我收回我说过的话,你勉强不算白眼猫。”
听上去的确挺勉强。
习惯性沉默后,闻渡愈发不善言辞,他也只是向镜头挥手,然后无言。每当这时,温寄眠会跳出来当话题的提供者,“到了地方,给我发消息,顺便替我跟爷爷奶奶问好。哦,对了,椰椰,你记得给我发椰椰的照片,我们也可以打视频,可以吧?”
闻渡:“可以。”
“你呢?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比如,要我给你发照片什么的。”
温寄眠提供了一个模板,闻渡只需要简单套上去,而他也顺对方的意,说了句搭边的话:“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温寄眠在rua大饼,眼睫垂落,似漫不经心般道:“除夕夜零点,我给你打了电话,你再跟我说一遍。”
这不算什么苛刻的要求,闻渡答应了,“好。”
温寄眠还记得元旦那晚,闻渡挂他电话的事,于是用威胁的口吻说:“你如果敢不接我的电话,别怪我第二天跑过去找你算账。”
“好。”
闻渡还真怕温寄眠气上头真跑来找他,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会接的。”
“嗯,”温寄眠满意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闻渡答的快:“散步。”
“哦。”
他们以一问一答的方式聊天,虽然没滋没味,但温寄眠乐在其中,特别是能引起闻渡两三句发问时,非常有成就感。至于这通电话最初始的主角——大饼,镜头越来越偏,直至消失在屏幕范围里。
而他们都没意识到不对劲!
直至细微的开门声淹没在交谈里,没人注意到,然第三方的出声刺破逐渐缓和的氛围,“眠眠?”
温寄眠见来人是程也,立即把手机压在胸前,藏住闻渡,“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和大饼。”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