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就将贺姨姨的棺材转移到了空间里,然后又叫小兄大弟带着它们的鼠兄弟去将赵家的祖坟全都给刨了。
而它也成功地靠灵泉水诱哄,说服了这山中的蛇王来帮忙,就是等着给这伙挖坟贼致命一击。
小黑在蛇王的头上兴奋地跳了几下,有些狗腿地说:“多谢蛇王大哥的帮忙,等我回去给主人说了,他一定会赐予我们更多的灵泉水的。”
蛇王的眸子幽冷泛寒,极为冷淡地开口:“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戏耍我们的下场,你和你的主人担待不起。”
小黑趴在它的头上,忙表真诚:“蛇王大哥,你放心我的主人真的很好的,从不会拖欠我们这些下属的奖赏的。”
“更何况蛇王大哥办事狠辣周到,还长得这么的冷峻威严,我的主人会更喜欢的。”
蛇王只是淡淡地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贺宜臼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裴宴初才回到院子来。
见到人,他很是激动,跑到人跟前好生相迎:“宴初兄,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等得黄花菜都快凉了。”他有些小抱怨地说着。
裴宴初被人抓着手臂匆忙地往屋子里带,不免觉得好笑:“是我的错,让贺弟久等了。”
“你忙活了一早上,肯定累了吧,来喝杯茶。”贺宜臼极为殷勤地给人倒了一杯茶,又问:“我刚才听说,县令大人回来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见他了。”
裴宴初接过他手中的茶,浅啜了一口,才道:“我本欲派人与你通传此事儿的,哪知道你竟提前来了。”
“这样也好,你之前托付我的事儿我已经与舅舅说了,他知道张县丞的处事后也很是恼怒。
只是现在他忙于粮税之事儿,暂时无法分身来处理张县丞,而且……”
“如今税粮被山匪所抢,我舅舅要凑集税粮,免不得需要张、马两家的帮助。”
毕竟张、马两家盘踞在荣安县多年,不仅有着姻亲、利益上的交互。
更是还有着张县丞坐镇,只要没有太大的过错,作为一方县令都不会轻易去动他们的。
贺宜臼听出了他的意思,也知道单纯因为他个人之事儿就要县令出手去对付张、马两家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所以张、马两家私采盐矿之事儿便是他投诚的试金石。
他一把抓住了人的手,眸光闪烁着晶亮的光,极为恳切地看着人:“宴初兄,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解决这次粮税的事儿,你会相信我吗?”
裴宴初感受着人掌心的温润细滑,对上人眼中的渴求与期许,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贺弟说的,我都是信的。”
贺宜臼顿时心花怒放,笑眯眯地靠近了人耳畔:“宴初兄,我跟你说……”
裴宴初耳尖微痒,感受着人温热的气息,面颊不禁发烫。
直到听人说完起因经过,他的神情变得惊诧:“贺弟,你说的都是真的?”
贺宜臼并指起誓:“宴初兄,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你若不信大可叫县令大人派人去探查。”
“我自是信你的。”
“只是没想到,”裴宴初眯起了眸子,语气有些冷,“这张、马、赵三家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开采盐矿,贩卖私盐。
属实目无法纪,猖狂至极!”
“贺弟你放心,此事儿我定会上报与舅舅的,晚些的时候他或许要见你一面。”
贺宜臼当然是希望能早一点见到县令,很是情真意切地关怀着人:“宴初兄,真是麻烦你了。”
裴宴初笑了笑:“无妨。”
“对了,这东西给你。”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文契出来。
“这是你与你那位当初交于县衙的结契书,我舅舅已经吩咐人在档案上给你划除了。”
“你现在可以随时写一封休书与人,恢复你自由身。”
一击毙命
贺宜臼的神情一顿,随即是无以言说的狂喜。
他激动地接过那张结契书,“这是真的?”
裴宴初点头:“如假包换。”
“啊啊啊啊啊!”贺宜臼兴奋得恨不得原地上蹿下跳几番。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终于摆脱!!”
他再也不用受他人异样的目光,再也不用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再也不用贴上某个男人夫郎的标签了!!!
“宴初兄,真的是太感谢你了!等这些事儿忙完了,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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