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臼瞬间又阴晴不定起来,对着人又抓又打,丝毫没从对方的话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熨帖。
邢介野抓着人的手,安抚道:“我和皮神医有在商讨,她说她有七成的把握的,她也在想着提升成功率的。”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那就不要了。”
“才七成……”贺宜臼喃喃,不禁咽了咽口水,浑身发软地瘫在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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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用手抹去眼角的泪,哽咽地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想办法救活我,要是我死了,你也必须给我陪葬,休想去过你那大将军王的好日子,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邢介野抱紧了人,将头埋在人温热的颈窝里,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沉与眷恋:“没有阿宝,为夫又岂能独活。”
贺宜臼冷哼了一声,才不会相信这些狗男人的花言巧语。
他伸手推了推人:“那我不想要你靠近我,行不行。”
邢介野呼吸微顿,“这个不行。”
“李狗剩,你怎么又不听我的话了。”
“我现在是邢介野。”
爬狗洞进来的【小修】
贺宜臼被人抱着睡了一夜,等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了人的身影。
没一会儿,就有伺候的丫鬟婆子进了屋子。
“你们是?”贺宜臼看着她们面生,有些不确定地问。
“回夫人,我们是裴公子派来伺候夫人的。”一个婆子主动说道。
“裴宴初人呢?”看着不熟悉的屋子,贺宜臼原以为自己是被邢介野给掳走了。
刚才说话的婆子眸色微闪,垂下头回着:“太傅府上发生了一些事儿,裴公子说得要一些时日才能过来看望夫人。”
“太傅府?”贺宜臼也是被裴宴初从温泉山庄接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竟然是裴太傅的儿子。
不过裴宴初没在太傅府居住,而是在外有一处属于自己的二进小院。
看着屋内更加雅致的陈设,贺宜臼问:“我现在是在太傅府?”
那婆子笑应着:“夫人现在正是在太傅府中,公子居住的院子里。”
问清楚了现在自己的情况,贺宜臼便没有多说什么。
任由这些婆子丫鬟伺候他穿衣洗漱梳头。
至于昏迷前发生的事儿贺宜臼属实是不清楚,既然裴宴初将他带进了太傅府,会发生什么他也不会去考虑的。
反正有着裴宴初自个儿在前头担着的。
他可没有逼着裴宴初那呆子上赶着认他作为夫人的。
毕竟这些权贵世家最是讲个门当户对、媒妁之言的。
府中的嫡子外出就不声不响地带了个怀孕的妻子回来,想必太傅府上是会热闹一阵的。
不过话说回来,裴宴初怎么这么的不靠谱,竟也不多安排几个人守在院子外。
邢介野那狗东西都摸黑爬进他的屋子待了一宿,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贺宜臼心中气不过,梳洗好,就问管事的婆子:“这院子晚上没有值守的护从吗?”
“有的夫人,公子特意给你安排的。”婆子笑着说,心中也不免感叹,公子当真是爱护夫人,整个太傅府也就公子院中的护从最多了。
“有几个?”
“五个。”
“才五个?”贺宜臼惊道,随即眸子一凛,“八成都是五个拿钱混日子的饭桶!”
“去把人给我叫来。”
婆子见人有些恼的神色,忙应着:“好,夫人稍等。”
没一会儿,管事婆子就将这院子里的护从喊到院中候着。
贺宜臼来到院前,打眼就瞧见了自己重金雇佣的封一、封二和封三几人。
封一难得见到人,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有些戏谑地开口:“夫人,许久未见啊。”
贺宜臼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神色更是不虞:“原来是有你这么个没用的大废物在,我就说这屋子怎么四处漏风让狗钻。”
“来人,把他给我驱赶出去,重新找些有实力的武者来当护院。”
封一咧嘴笑着问:“夫人,你怎么卸磨杀驴呢?”
“属下对夫人最是忠心不二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守在裴府,就是为了保护夫人。”
“卸磨杀驴?你的保护?”贺宜臼冷哼,“你这样没用的蠢东西,我都不屑于多看几眼。”
“当日若不是你没用,我又岂会坠落悬崖,险些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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