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呀?”他窝在榻上,裹着傅渊的披风,整个人懒洋洋的。
这几日三家十二门和众多小门派的合作初步商议达成,商定秋日分批北上,在西北司徒家的地盘会和,领取地图,而后各凭本事,去找那被隐匿的光明宝藏。找到宝藏后,也得通知司徒家一声,由司徒家来帮忙斡旋。
这个方案,江荃也很满意。他易容成了仇书的模样,跟在司徒临空后面参会,把一切安排都打听得清清楚楚,倒也省了傅渊还要和他交涉。故而傅渊也空下来了,就整日跟着闵春和打发时光。
“没必要。”傅渊道,“我早就不参加擂台赛了。”
他将一杯热茶捧到闵春和面前:“赢了输了,都是一个样,没什么区别。”
“你参加过?”闵春和敏锐地捕捉到了傅渊的情绪起伏。
“三次。”傅渊道,“刚束发的时候,母亲就让我去试试看,说若我能赢得魁首,就把我爹送她的玉佩给我,让我以后送给心爱之人当定情信物,可惜上来就输给了我大哥;第二次是输给了江荃,他的辟邪剑法尤为锐利,我那时候还挡不住,那时候他也还没给官家做事;最后第三回,他们俩都没参加,我才侥幸夺冠。”
“那可不是侥幸。”闵春和起了兴致,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榻上,“能和他们对战,你也很强。”
“可惜母亲在的时候,我没能拿到魁首。”傅渊垂眸,“最后一回,差了几日。母亲在大会举行前去世了,她没能看到。”
闵春和伸手,覆在了傅渊的手上。
感受着温热的触感,傅渊弯了弯唇角。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后来四处游历了,我才发现这擂台赛不过尔尔。江湖中也多的多得是能人异士,比我强的数不胜数。若真抱着这个魁首不放,我就成了井底之蛙,所以后面也没在参与了。”
他反手包住闵春和的手,问道:“怎么了,你想看?”
闵春和诚实的点了点头。
“总感觉很少看到过你动手,每次都是打了一半,我就被带走了。”他歪了歪头,好像在回忆,“但光看你舞剑,像是少了点什么。”
“你倒是敏感,”傅渊道,“舞剑是按顺序来的剑招,又不是灵机应变的杀招,自然同正式打起来不太一样。”
“那就去吧,我也想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闵春和轻轻抓了抓他的手心,让傅渊觉得痒悉悉的。
傅渊笑了笑:“好。”
本届武林大会的魁首是个用枪的少女,是陇西李家的盘龙枪传人。虽然只有十七八岁,却天生神力,枪法纯熟,那精铁做的碎魂枪在她手舞得是虎虎生风,配上李家的枪法,一力破万钧,硬生生碾碎了所有与她对阵的人。
见傅渊来了,那女孩子激动地站了起来,直接从观看比赛的席位上跳了下来。那枪被她背在身后,足有一人多高,可她轻轻松松,反手就拎了起来,还不忘远远朝着傅渊举了一躬。
“陇西李茗,请傅前辈赐教。”她大大方方道。
傅渊朝着她微微颔首,注意力却放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闵春和经历了上两回的事情,这次也不太愿意再去人群里,生怕自己被当成戏台上的将军围观。他昨天观察了一下擂台,发现边上有一棵大树,正好能遮蔽住他的身形,也不容易被看台上的人发现。今天来了,他就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跳了上去。
发现傅渊看着自己,闵春和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得清楚。
傅渊这才走到了李茗面前,缓缓从剑鞘中拔出了君子剑。
他双脚微微分开,身型侧开,右手长剑,左手剑鞘,剑刃银亮,微微反射出他的面庞,是潮生剑法的双持开式。
“傅家傅渊,请赐教。”
话音刚落,李茗便一脚蹬地,整个人势如破竹,朝着傅渊冲去。
因着二人用的都可算上的近战的武器,控制、缩短距离就成了决斗的重中之重。一寸长、一寸强,比起傅渊那三尺青锋,李茗的长枪攻击范围更广,也让傅渊更难防范。她率先突入,速度极快,倒逼傅渊不得不后退。
一枪横扫,傅渊侧身躲开,手中君子剑用力三分,抵上了枪刃边缘,兵刃相交间擦出火花,声音清脆,更摄住了看客的目光。
李茗一招不成,再换一招,那重枪被她往回一收,便改了方向。她改劈为刺,极快地朝着傅渊的腰腹点去。
傅渊一看,便知道李茗留了分寸,没用杀招,不然这点刺便是朝着自己的胸口或者头颈处来了,更难处理。他左手剑鞘向前推出,敲在了那枪身上,右手君子剑则再次切于枪头,二者呈了夹击之势,将那枪尖偏移了几分,重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