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拧紧了,取出那张照片,放在阳光下仔细打量。
真的很美。
跟他是一个类型。
无能为力
左臻工作忙, 下午三点不到就准备去工作室忙剪片,陶嘉乐自然跟他走。出门前左母给塞了个薄薄的红包,磨砂绒面款的, 酒红色,香槟金丝带中间拧了朵优雅的百合花。
陶嘉乐一下红了脸,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第一次见左臻父母居然忘了带见面礼,空着手就来了,到别人家白吃白喝, 完事儿还顺个红包走, 任谁都不会喜欢的。
&ldo;阿姨,您留着吧, 我挣钱呢, 左导给我开工资。&rdo;陶嘉乐把红包又推回去,很烫手似的, 局促又焦虑。
左臻反应了半秒,垂眸疑惑地看他一眼。
&ldo;好孩子, 他给你开那是他的事儿, 这是叔叔阿姨一点心意,别有负担, 也别被他欺负了去,有什么委屈跟阿姨说, 阿姨帮你出气。&rdo;左母轻握住陶嘉乐戴着戒指的手,&ldo;两个人过日子,要好好的,能修成正果不容易。&rdo;
&ldo;放心吧阿姨, 会好好的,左导对我可好呢。&rdo;陶嘉乐手指扭来扭去, 死活不接那个红包,&ldo;左导工作室还有事,我和左导就先回去了,您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多来叨扰。&rdo;
&ldo;什么叨不叨扰的,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客气?&rdo;左父忍不住发话,转头看向左臻,&ldo;有时间的话,可以把婚期定下来了,人生大事,别拖泥带水,趁着年轻把‐‐&rdo;
&ldo;爸。&rdo;左臻开口打断了他爹欲说的话,&ldo;我们自己有规划。&rdo;
规划什么了?规划在哪儿呢?陶嘉乐可没听说过自己和左臻的婚期有什么规划。
&ldo;走了。&rdo;左臻帮陶嘉乐把那烫手的红包接了,牵着他的手把他塞进了后座,陶嘉乐降下车窗,礼貌地跟左臻父母告别,左父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但还是远远地点了点头,左母眉间似有忧色,不知道是不是对他不甚满意。
陶嘉乐升起车窗,反手扯下发绳,任由长发散下来,捂住脸,支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跟长辈相处。
也许汤慈第一次来的时候,比他表现得要好得多得多。
&ldo;有压力了?&rdo;左臻把红包放在储物盒上,大手揽住陶嘉乐一截细腰,捉下他一只手,目光落到他食指锯齿形的指甲上,&ldo;如果你不想结婚,我们可以保持现在这种关系,一直,一辈子。&rdo;
&ldo;我说了我不想结婚吗?!&rdo;陶嘉乐一焦虑就容易发脾气,扭头冲着左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发泄,&ldo;不是你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吗?我有说过一个不字吗?规划?你的规划跟我有关系吗?你明明知道我一紧张就脑子不好,容易忘事,为什么不提醒我买见面礼?看到我出丑、不安、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使尽浑身解数去讨好别人你很高兴吗?你觉得我很可笑是吗?我配不上你对吗?你爸不喜欢我,你妈不喜欢我,连你也不喜欢我!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是吗?如果你喜欢我、如果、如果你真心喜欢我……为什么……呜、为什么……&rdo;
左臻侧身搂住陶嘉乐颤抖的肩背,紧紧将他抱进怀里,大手带着头发不停地捋着他的脊骨,扣住他的后颈,脸色黑得吓人,声音却异常冷静平稳:&ldo;昨晚是不是又把药偷偷吐出来了?&rdo;
陶嘉乐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哭闹着踹了他两脚。
左臻当即放下隐私挡板,掐着人的后颈单手快速打开储物盒里第二格里的小分装盒,按压倒出两颗小白片,大手绕过后颈钳住陶嘉乐白嫩尖俏的下巴,用力掰开他死咬不放的嘴,将两枚药片快准狠地按进陶嘉乐湿软紧涩的喉咙深处,迫使他下意识地吞咽,将药物在他眼皮子底下彻底服下。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左臻的两只手和陶嘉乐的下巴全湿了,陶嘉乐气得咬人,又哭又叫简直糟糕透了。左臻紧紧抱着他,抽出皮带将他两条长腿束缚起来,陶嘉乐也是个皮实的,越管越淘气,两腿并紧把车门踹得梆梆响。
陶嘉乐这段时间过得太舒服了,左臻一直宠着他,惯着他,几乎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以至于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好像这个人无论怎么惹都不会真正跟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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