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彦章一脸黑线:“俞明宣那个人我听说过,他……”
冯元畅赶紧道:“师傅别念了,哎呀,我也知道的,外面的说法真真假假,他其实人还可以的,真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神情。岑彦章忍不住笑了,也明白过来,或许在冯元畅的眼里,看徐天琛和他看冯元畅是一样的,当即不讲话了。
冯元畅打了个哈欠,蹲下来抱住妮妮:“好软好萌啊,天哪,你们居然都养狗了,认我做干爹好不?”
他摸摸口袋,居然真给冯元畅掏出一袋原味燕麦。两个人在灯下小心翼翼地研究了一会儿配料表,最后冯元畅拆开倒了一小点在手上,喂给妮妮吃了。
饮料店内。
“大哥你把当我小丑吗?”俞明宣礼貌地问,“你们什么情况,复合了又?外面玩来玩去发现还是家里的香?你也太道德败坏了吧。”
徐天琛在合作的时候就嫌他废话太多,这会儿更是懒得理他,但想来想去还是得把误会解开,认真道:“一直都是他。”
俞明宣的表情简直尴尬地要喷出火来,他怒吼道:“你不早说!”
徐天琛却淡淡道:“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俞明宣一口水喷出来:“你来真的?”
徐天琛挪了挪位置,离他远一点,疑惑道:“这还有假的?”
俞明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他做了个“抱拳”的姿势:“徐总啊,认识这么多企业家,最佩服的还是您。”
在欲望横流的圈层社会里,眼前这个看上去始终波澜不惊的男人,居然还天真烂漫地坚守一生一世的想法,这让徐天琛的形象显得愈发深不可测了起来。
“所以,你现在什么打算?”俞明宣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思维,“啥时候结婚?把你们董事会的那些人拉过来,把徐仲良踢下水,给你老婆下聘?徐总,虽然我很敬佩您这朴素的爱情观,但我不得不提醒一句,你这家业总该有人来继承吧,不然以后咋办?”
手握结婚证的徐总却道:“我还在追。”
俞明宣叹为观止:“居然不是岑助理死缠烂打追上你么?你俩太超前了,他不答应你的原因是什么,我太想知道了。”
被这么一提醒,徐天琛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岑彦章为什么不答应他?
在他一贯以来主观的想法里,ao的结合是自然万物的规律。然而夫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地球人,在地球,大家提倡的是自由恋爱。
徐天琛一开始沉溺在能与岑彦章相伴永久的快乐中,直到猛然发现自己其实忽略了对方的感受,遂痛改前非,学习着时下地球人追人的时髦手段,试图慢慢打开夫人的心扉。
成功了吗?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夫人似乎不再对他产生抗拒。好像和他待在一起,岑彦章的心情开始变得不错起来,他们独处的空间中也每时每刻充斥着他喜爱的、花果香的甜味。
还有,还有夫人的心跳。
最近,徐天琛听到过很多次那样的心跳声。
在军校的日子锻炼出来了他极佳的听觉反应,刚结婚那会儿,他面对岑彦章的时候,总能听到从自己胸腔里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反应实在剧烈,他不知道岑彦章是否知道。
直到不久前,或许是在停电的那个晚上,又或许是更早。
万籁俱静中,岑彦章的心跳传导在指尖,和他十指相扣的刹那,被他准确地捕获。
那个瞬间,徐天琛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去看他。却发现岑彦章的眼神贴在地上,看不清表情,似乎不敢和他对视。
地下车库终于有了微弱的光,他松开手,与夫人分别。
对方急急忙忙地坐进车里,被他瞥见转瞬即逝的烧红的脸颊。
徐天琛站在原地,忍不住想来一套综合格斗庆祝。
此后又过了很久,徐天琛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推进关系,只能维持着暧昧的原样。
接吻的时候,他总要更加紧地盯着岑彦章的表情,试图让他找出一些沉沦的蛛丝马迹。
上床的时候,岑彦章偶尔搂紧他的动作,或是嵌进他皮肤里的指甲,都让他感到更加兴奋。
他喜欢我吗?徐天琛的生活有时也要被泛着泡泡的烦恼围绕。
随后,他总能思考出强力的证据和结论。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我收回那句话,岑助理真是辛苦了。”俞明宣一脸无聊地看着他,“我上次说了什么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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