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上没人，也没鬼。
她伸手捧着简玉的脸颊，偏头含住她的唇。
贴上去时凉丝丝的，狐灵慢慢地蹭，吮，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
简玉还带着帽子，吻的时候除了能听到暧昧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声，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在狭小的空间里带来一点隐秘感。
一吻过后，狐灵没有离开，和简玉躲在一个帽子里。
简玉舔了舔嘴唇，用说悄悄话的语气问：“我今天咬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亲我了？”
狐灵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掠过鼻尖，又落到被吻得泛红湿润的唇上。
“嗯。”
也不止是想亲。
简玉笑着又去亲，一下接一下。
狐灵抱着她，也跟着笑了，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地亲着，连帽子掉了都没发现。
天上开始飘下一团团鹅毛般的雪，没一会儿就落了一身。
简玉拿了手机拍照。
大雪纷飞的夜晚，路灯下的两人亲昵靠在一起。
简玉看着屏幕里的狐仙娘娘偏过头想要亲她的头发，于是在摁下快门的前一秒，她闭上一只眼睛也偏过头，亲吻头发就变成了亲吻脸颊。
“我有点后悔了。”简玉看着照片叹气。
狐灵看她：“嗯？”
简玉：“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再胆大一点，意识到喜欢你的时候就去摸狐狸像。”
狐灵：“……”
简玉到底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她已经大胆到一种别人无法抵达的境界了。
“你什么时候意识到喜欢我的？”狐灵问了另一个问题。
简玉卖了个关子：“你猜？”
狐灵跟着她往前走，天空飘下来的雪花都为了她们绕开一条道。
“猜不到。”
简玉：“狐仙娘娘是不是在有人给你上香的时候能听到她们的心里话？”
狐灵点头：“对，但我也不是谁的心里话都要听一听。”
太多人，太多话，听不过来。
简玉又问：“那狐仙娘娘知不知道我有一段时间会在上香的时候给你背古诗。”
狐灵看着她笑。
知道。
简玉不说话了。
空气静默了两秒，狐灵眼睫颤了颤：“是那时候？”
简玉背的古诗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她那时候每天学的内容，她听到的时候想的还是，这孩子真好学。
那时候简玉上高中。
“为什么要给我背古诗？”
“我害怕啊。”简玉回忆着，“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能听见，上香的时候看着狐狸像又害怕又心虚，怕你有读心术，知道了以后被雷劈，就在上香的时候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狐灵慢慢敛了脸上的笑。
简玉是攒了四五年的勇气才向她伸出了试探的手。
“你是应该再大胆一点。”
声行番外·初见
“几只小鬼，还真当是盘菜了，一群蠢东西，骗我之前都不考虑考虑自己有没有那个脑子。”
十六七岁的少年扎着马尾走在林子里，一脸不屑地评价和自己一起参加这次玄术历练的同辈。
这是一次几个玄门世家合力办的实地历练，主要考验这一批小辈的综合能力，选出几个水平最高的送去玄门培养。
善行是善家这一辈公认的最有天赋的小辈，十几岁画出来的符就已经能对付一般的鬼怪了。
可她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性格脾气太差，自负得厉害，一直瞧不上身边的同辈，以至于这次试炼选拔根本没有人愿意和她一组，她本人也不愿意和她们组队。
善行孤军奋战也无所谓，只不过入场后不久，她就发现了问题，她手上的地图是错的，给她的路线偏僻难走不说，一只鬼都没有，她们想让她在这次试炼中垫底出局。
善行发现得快，一早就绕路把最大的那只鬼收进了自己的葫芦里，这种程度的鬼对她来说没什么挑战性。
收了鬼，善行准备提前结束这场无聊的试炼，她不想看见那些蠢笨的同辈，于是换了条路绕开她们。
兜兜转转走了半个小时，善行发现她在一个地方兜圈子。
她迷路了。
善行：“……”
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
找到一处水源洗手，恰好看到有一只小老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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