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烟轻轻吸了一口气,oga的幽兰檀香不受控制地钻入鼻腔,心下乱了又乱。
很快她将手上的妊娠油搓匀。
掌心摩擦的声音轻轻响起,摩擦渐渐升起了热。
越搓,纪从烟越是紧张。
掌心正要摁上薄霜的肚子,才反应过来睡裙还没掀起。
“裙裙子还没掀开。”
那一瞬,纪从烟的心简直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说话也变得磕巴。
颤着眼眸看向薄霜
薄霜依旧靠在她怀里,温柔地回望。
纪从烟的手沾满妊娠油,不适合撩开薄纱的裙摆,难道要让薄霜在她面前亲自撩开裙子吗?
脑海浮现类似画面,心口咚咚地跳着。
异常紧张和激动。
如是一想,便叫她心潮澎湃不已。
薄霜却在她唇边吐气如兰:“你把我放下。”
温香软玉在怀,香气萦绕,纪从烟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事情,脑袋晕乎乎的。
下意识按照薄霜的要求,手臂圈起美人,掌心翘起完全不碰到对方,轻轻将美人放到床上。
“要,要脱了吗?”
心跳如擂鼓般响亮,直勾勾盯着薄霜的手,安静等待对方一寸一寸地撩开裙摆。
视线太过灼热,薄霜从脖颈到脸颊都涌上来热意,微微偏开头,羞赧地抿着唇,又重新望进纪从烟的眼睛。
“手不能动,不是还有别的部位么?”
alpha喉咙咚的又滚了一下。
怎么撩?
手不能用,用脚?
用脚确实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撩。
她的脚趾长得圆润又漂亮。
单膝跪在床面,另一边修长的腿以极其诡异的姿势伸出,仿佛在打太极。
正从空中缓慢落下,用大拇趾勾起裙摆。
良辰美景、暧昧涌动。
险些就被alpha这清奇的脑回路破坏掉。
薄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柔声叫停:“不是还有嘴吗?”
在半空中缓慢落下的脚,还没碰到裙摆,便顿住了。
张嘴轻轻叼住裙摆的真丝布料。
抬起那矜贵的下巴,一点一点往上
大片旖旎的春色映入眼底。
并非完全真空。
心中闪过可惜。
唾液已经浸湿了口中的真丝布料,脑袋一寸一寸地往上抬,真丝布料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往上升起。
美人配合微微拱腰,身后的布料顺利挪开。
纪从烟的心脏鼓得几乎要越出胸膛。
九月份的天微凉,即便纪从烟的房间开了中央暖气,肌肤暴露在空中,让薄霜觉得身体略有些凉。
睫毛颤动,承受着alpha灼热无比的视线。
女演员为了上镜保持身材,正常情况下,小腹会呈现平坦甚至微微凹下去的状态,而薄霜因为怀孕,此时的小腹,平中带着一点轻微的隆起。
五个月左右的肚子并不显大,她甚至不需要孕妇装,只穿平常的衣服,稍微松一下腰带,便不会勒到小腹。
隆起的肚子里,孕育着她和薄霜的孩子,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很神奇。
她们一家三口此刻一起躺在床上。
纪从烟心口为之震颤,深呼吸,缓慢将涂满妊娠油的手,靠近薄霜的肌肤。
纪寻雾半夜迷迷糊糊醒来。
晚上吃宵夜的时候水喝多了,想要去上厕所。
可是起身一看,忽然感觉到身侧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人。
睁着迷蒙的小眼,一瞬间被吓醒。
姐姐和嫂嫂呢?
她甚至来不及去上个厕所,直接迈着小短腿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到处喊着。
“姐姐、嫂嫂,你们在哪里呀?”
空旷的二楼无人应答,小家伙看见主卧旁边似乎还有一扇门,是另一个房间。
她跑过去,敲门的动作几乎已经准备好。
门内,纪从烟手正要落到薄霜的孕肚,距离只剩不到一厘米。
突然,听到了纪寻雾那一声着急的叫唤。
妹妹醒了,发现她们不见出来找人。
纪从烟之前着急把薄霜抢回房间,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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