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头顶飘过一串省略号,无奈得好气又好笑,到底谁给纪从烟的自信。
纪从烟挺了挺胸膛:“看,我也是很行的。”
薄霜戳了戳她的腹肌,语气温温柔柔:“纪总没有发现我方才是在演戏吗?”
演戏?
每个字都能听懂,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让纪从烟脑袋瞬间宕机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震惊,细长的眼睁得溜圆,瞬间就急了:“怎么会!?你是不是搞错了!?”
薄霜差点笑出声。
这又哪有搞错这一说法。
她轻咬着唇,嗔她一眼,耐心道:“没有弄错。”
纪从烟如遭雷劈,怔愣原地。
薄霜捧着她的脸。
“重新看我好不好?我不是有意要捉弄你,只是刚才你太投入,我也不忍心打断,就想看看你的水平巅峰在哪,才没有提醒你不难过了好不好?”
纪从烟抿着唇,一声不吭,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她也是有脾气的,可她气的并非是薄霜演戏捉弄她。
气她自己竟如此差劲,没让薄霜享受一丝半点。
薄霜:“是舒服的,就是最后”
oga说得隐晦。
纪从烟一头雾水。
回想方才那一段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时刻,甚至回溯不出来薄霜说的‘最后’是指什么。
薄霜摸着她的耳朵,纪从烟舒服得眯起眼,紧抿的唇瓣也渐渐化开。
可瞬间又想到了刚才,薄霜精湛的演技,松缓的唇瓣又紧紧抿平。
语气低落,眉眼耷拉着:“对不起,让你感到失望了。”
“不是失望,是惊喜。你愿意为了我预习学习,让我感到惊喜,也欢愉。”
这才是薄霜最原原本本的情绪。
即使再差又如何?她要的只是纪从烟的态度。
倘若纪从烟霸道固执己见,那定然不像如今一样让她惊喜。
指尖轻柔抚摸着alpha的脸,指尖游走的触感,挠得纪从烟心口也似一阵一阵的酥痒。
“你不用着急,我慢慢教你,你一点一点学好不好?”
纪从烟点了点头,直勾勾盯着薄霜。
薄霜勾着纪从烟的脖子,让她附耳过来。
“首先,你不需要一步到位。”
纪从烟只会那么短暂的几分钟。
她的alpha完全没有——
只有让身体足够舒缓欢愉,接下来才能水到渠成。
纪从烟微微拧眉:“刚才在浴缸里不是已经前xi过了?”
她指的是在浴缸里为薄霜洗澡,把她浑身摸了个遍的那次。
薄霜心里的无奈几乎溢于言表。
纪从烟到底预习了什?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都不知道?
她大抵能够猜到纪权尘或者宫语教过纪从烟。
并非吃醋,但是她希望,她的alpha能够由自己来教。
旁人教得,终归不及自己引导来得贴切。
轻轻咬了咬纪从烟的耳朵,纪从烟架在薄霜两侧的手险些一软,险些整个人砸到薄霜身上。
“我不知道你从前是在哪里学的,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只跟我学,只做我的学生可以吗?”
温柔的声音配合着温柔又真诚的表情。
纪从烟的灵魂像被吸进了这个绵软的漩涡里,晕晕乎乎的就点了头。
“那现在听我的。”
纪从烟洗耳恭听。
“先从脖子开始亲。”
眼看纪从烟的吻又要直线下滑,薄霜捧她的脸——
纪从烟心中那股邪火怦然往上冒,喉咙重重的滚了一下——
一根手指抵在了唇瓣,薄霜掌心握住她的下巴——
听从着薄霜的指令,纪从烟深深吸了一口气。
alpha有很强的学习能力——
漫长又苏酸,薄霜几乎承受不住,心口愈发空落。
这人仿佛无师自通——
薄霜手背捂在唇边,低呜了一声——
耳边传来别样的声响。
纪从烟心跳咚咚响着,往后看去。
一滩不规则的深色正往外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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