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不算太熟悉的声音,但周决听出来了是谁,捏住机身的手缓缓发白。
对面还是不说话,周决这次没再挂电话了,咬着牙说:“无无无,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那边因为他这句话,又开始笑起来。
笑得周决脸冷得有层冰霜结在上面了一般,截然不同的光景,却也漂亮得像冰霜精心雕刻成的花朵。
“你想怎么样?”
无无无答非所问,“还记得我,真让我开心啊。”
周决冷哼了一声,只恨手伸不进里面去狠狠把这人开膛破肚,最好肠子也绞烂了才好。
“我好想你啊,你的眼睛、嘴唇、胸、乳头、、,想的不得了。”
把周决的脑袋摊平了放在眼前,他也想不到对面能是个这么恶心的人,有这种手段还使他身上了。
人生经历中第一次有这么恶心的体验,周决恨得第一次货真价实有弄死一个人的冲动。
“无无无老子操你大爷的!”他很少骂人骂得这么脏且粗糙。
那边不再笑了,语气却还有笑意,一点都不像生气的样子,仿佛真的权衡了一下这话的真实重量,“你想要,我能给你安排。”
在周决挂断电话的前一秒,无无无不算太不识相,适时提出另一个话题,“你在哪儿?”
周决果然不挂电话,脸色正经,“你是发情的野狗吗?痒了就拿砂纸去磨,别在这找我的晦气。”
这话难听得很,周决自己说出来了都不适应的很,但比起恶心劲来,还是得在无无无这个杂种面前落下风。
无无无正儿八经搭话:“你嘴里有砂纸,我就敢往上凑。”
紧接着,他很快说出了三个字,让周决都忍不住皱眉。
“是他吧?你的姘头?”无无无在那边呼出了两声气,继续说,“他比我老得很,没我有劲吧?”
周决从未想过,有朝一天,自己还能被一个男人因为另一个男人遭到这么恶心的言语骚扰。
“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无无无的声音从手机里穿出来,莫名显得十分好听,却骇人得紧,“赵虚桉把你从我身边偷走,一个老垃圾而已,还以为我不能拿他怎么样。”
“也正好让你看看,你男人可不只是在床上能那么有劲。”
周决再也忍受不了,一口一个男人,他忍得浑身的肉都发疼。
赵虚桉在这种时候到了门口,周决扫了一眼,哪是自己要的可乐啊,就是一杯他看不清具体物质的果汁,颜色挺鲜亮的。
虽然没有喝果汁的爱好,但这么一看,其实也让人挺有食欲。
赵虚桉走过来,眼见他神色不佳,还有点疑惑,果汁也不敢递出去了,只问:“心情不好?”难不成是没睡够?
“没有。”周决推开他往外走,无无无的这通电话不可谓没在他心里有足够的影响,天涯海角,还真是令人忌惮的警告啊。
听他说话的语气,以及身边这些人对谈论起那人身份的讳莫如深,连赵虚桉都不和他多说,看起来,还真是很难对付。
肩膀被不轻不重拍了下,周决朝后一看,空的?
声音在另一边响起来,“城西有个马场,你今天要是体力够的话,我们吃完了饭就去?”
没什么意思的小把戏。周决朝声音处看去,说:“明天去。”他今天可没精神再去了。
赵虚桉抿了抿唇,不知想了什么,半晌后才勉强应了声好。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周决一看就知道了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合着刚吃完狠的,这几天都不想淡下来。
晚上,赵虚桉去了赵慈生的书房。
周决则在赵虚桉的房间老老实实地坐着,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两张银行卡。这边没有at机,他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自己的账户里也还有不少钱,周潢得知他出去了,给他打了一大笔钱让他玩够了快点回家。
起初,周决也是这么想的,玩够了就立马回家。但是,他现在有点改变主意了。
既然无无无想来,那他也陪人好好玩玩。把人引到在本地如日中天的赵家,总好比什么鬼东西都因为他去报复周家好的多。
越想下去,时间什么时候过去了也不知道。
直到一个还带着股似有若无香味的吻落在眼皮上,周决眨了眨眼,有些反感地抬头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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