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下/药了。”没有能够躲避的机会,不用思考都能清楚最优的选择。
纪源平视线缓缓下移,某一个屏住了呼吸。很明显。
拨通了电话,“让宋医生去一趟和宛别墅,有人被下药了。”
说完,没有迟钝地挂断了电话。不过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地上,周决的手机并未有过通话被挂断的声音响起。
“还能动吗,我现在送你去看医生。”纪源平主动扶正对方,双手在这时十分守礼,“下车,我来开车。”
随着一声响,一直被束缚着安全带的身体骤然得到解放。
这似乎也是个很完美的契机,周决的声音彻底压不住了,光是坐在这个车座上面都让他极其不舒服。
本应该丧失理智的时间,但因为还有另一人在场,周决注重面子,硬着咬着胳膊也要克制呻/吟的声音,尤其是他感受到声音不会是他能承受的大。
手臂上有些尖锐的痛意还没持续足秒的时间,周决的手臂被拿开到一边,力气大到周决的身体也有随之往那边动作的趋向。
“别咬胳膊,叫出来。”
周决没太多力气,身上的感觉来得荒唐又猛烈,无法抵抗。
纪源平抓着他的两只手臂,周决无法,干脆直接头靠在人的手上,腰腹处空荡荡的晃得人发愁,几次想要直起身。
暴雨落在车上,声音如同重击一般响在耳边,吵得脑子都在发蒙。
周决还算要脸,不能咬手臂,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能有这种声音,还不如死了算了。几声中道崩殂的短促呻/吟过后,周决咬着唇忍下声音。
薄而嫩弱的红唇被咬的发白,却在短暂张开时显示出举一反三的猩红,血顺着唇的弧度流进口腔,味道咸涩。
纪源平些微皱眉,他虽是温和的长相,但一下突然板着脸,身上的气质依旧显得威迫,令人一瞬回神,不敢忽视。
一刻没注意罢了,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孩是离不开大人的,要不然会把自己折腾的浑身是伤,还会跑过来骄傲地问一句:“我厉不厉害?”
拿出身上团成一团的领带,展开,将两只乱动的手捆在身前,才伸手去拨弄周决的唇。
牙齿和唇掰开,唇上的血痕很重,轻轻一碰,手指也能沾上血,手下的唇也随之一抖。
周决真的是个很不乖的小孩。纪源平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纪源平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这张脸。
鼻子很高、眉心微皱起,随着眼睛眯起来的是明显代表痛苦的神情,唇微微张开,牙齿几次有往下唇上磨的迹象,都被外物阻挡。
车内的光亮不太足,这张脸上的五官在纪源平的眼中也不算太清晰,可有一些东西,不是模糊就能够挡住的。
心绪无限发散,这种感觉极难抑制。
纪源平忽地一皱眉,轻轻“嘶”了声,落在现在的环境下,也不过是一片随流水而去的落花。
视线稍微低下,手指上的痛意还在连续不断地传来。但很快,痛意明显减弱之后,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湿润而温热的触觉,一股软却有力的劲。
纪源平神情微怔,痛的时候都没有要把横档在其中的手指抽开,现下更是不可能。
一巴掌之后又给一个甜枣。真厉害的手段。
片刻后,痛意卷随而来,这次对方明显是确认了安全,力气更加大了。
孩子嘛,还是得惯着才合适。
被捆住的双手没了自由,身上该受的折磨却不会少去一星半点,反而因为处处受限,而让自己的身体显得更加难以忍受。
周决惯常不是一个爱忍的人。
“你还清醒吗?”纪源平问,虽然他也不能确保问了是不是白问。
周决似乎因为这句话勉强恢复了半点的心智,随后道:“两公里外有家会所,麻烦纪部长好人做到底,送我过去。”
都丢了脸,既然丢不起更大的脸,那就及时止损。
额上不断沁出大小不一的汗珠,脖颈有一道往上的弧度,喉结突出,筋脉突出来的一根根线条格外漂亮,汗水氤氲在上面,像一层水光的亮纱。
纪源平却低头,看了一眼在月光下也亮得出奇的指尖,血液正在伤口处疯狂地冒出来,画面疯狂又恶劣。
“我不是好人。”
神经迟钝了片刻,周决才听清这句话。
但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身上传来的感觉愈演愈烈,脖颈高高地仰起,呼吸一次比一次灼热,腰腹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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