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抚着下巴,“噫,有点儿眼熟啊。”
青绿色,款式简单,上面摆着几颗葡萄,蛋糕边上有小花纹……
江锚眼皮一跳:“嗯,长得挺像蛋糕。”
“啊喂喂!”姑娘要怒了。
简槐川似笑非笑,冲姑娘说:“就这款,不要咸甜口,用甜奶油。”
“好嘞!还有什么要求吗?”
“要两个,一个四寸,一个十寸。十寸的夹层加甜度低的果酱,水果多点儿。”
“好嘞好嘞!”姑娘高兴起来,逐一记要求,“您继续说。”
简槐川想了下:“四寸的放只翻糖小鸭子,写‘快乐无忧’。十寸的放五只翻糖小猫,给五个生日帽,帽子需要加钱的话……”
“哎不用!”姑娘喊了声,一下子要俩贵价的定制蛋糕,高兴着呢。
简槐川点头,拿过她的纸笔,“十寸蛋糕上面写这些字。”
写完递回去,姑娘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两小时后来拿哈。”
站在一边的江锚呆住。
他没这么隆重地过过生日。
简槐川牵着他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蛋糕店旁边有家鱼粥火锅。
俩人面对面坐窗边。
简槐川打了个响指,“说说吧。”
“说,什么?”
简槐川:“别让我费劲盘问。”
“……”江锚晃了下脑袋,让自己不那么晕乎,“那个这个,上次的蛋糕,是我买的。”
“恩。”
“就在这家店,不是胡小澎送的。我,我那么说,是因为,是想知道你,你对我呃……”
他太磕巴,让匆匆送餐的服务员顿住脚步,从围裙口袋中摸出个赠品钥匙扣,递给他。
简槐川立即笑起来,“放心,孩子没事儿。”
“哦哦。祝您用餐愉快。”服务员走了。
江锚微微红着脸,几句话在舌尖搅成一团,他拆不开烫嘴的解释。
最后仍是那一句:“你知道的。”
“哦。”简槐川支着下巴,一歪脑袋,“那么,你试探的结果满意吗?”
我喜欢你!要这种关系!
江锚一直没出声。
他说啥?说他故意耍心眼,假装别人送蛋糕,结果简槐川真的醋了,害他那晚情绪很差?
锅沸腾起来。
江锚涮了鱼片、豌豆尖,盛在料汁碗里,递给简槐川。
他自己没急着吃,垂着眼,认真道歉:“我后悔了,对不起。”说着又抬起头,“很不要脸地说,我很开心。真的对不起,我那天就是想,看你一直是在逗我玩儿,还是真的……”
简槐川放下筷子,“还是真的什么?”
“……”江锚没说,继续道歉,“我很坏。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对不……”
“行了小坏蛋。”简槐川往后靠着,等江锚再替他涮,“没逗你玩儿。不过——”
“什么?”
“在意你的人不止我一个,毛毛。”简槐川说。
没让江锚急切地辩驳,简槐川竖指一“嘘”,继续:“再送你一句祝福吧。祝我们毛毛从今日月无埃,从后山水无拦,能有越来越多的在意。”
江锚又说不出话了,垂着眼涮菜。
他的心脏跟锅里的布袋豆腐似的,外烫里也烫,快要爆浆。可惜不能捧到简槐川眼前,因为简槐川不吃下水。
简槐川看他一眼,“小鸭子,笑一个。”
“……嘎。”
简槐川嘴角微扬,轻轻吸了口气,“现在还想不想着救风尘了?”
说的是江锚脑海中清纯学生被嘎嘎店老板榨成咸菜干的小画面。
江锚摇头,“共沉沦。”
简槐川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而后笑道:“怎么沉沦?小黑-屋七天七夜?”
“……不是!”江锚面皮也滚烫,把碗推给简槐川,“快吃吧你。”
简槐川点头,真加快速度,“下午想做什么?陪你看电影?”
江锚想了下:“去发芽吧。”
简槐川定住两秒,明白了:“行。等开春就能收获一堆小鸭子。”
“开春?”江锚抬起眼,很高兴开春这个时间,比暑假久远,也比冬天久远,“恩恩,到时候你挑一只好的,培训成嘎嘎店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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