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小孩姐:告诉两位大人,俺不是孬种
赶来
“这牌子千真万确, 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凭什么?凭我是正三品监门将军!”
温良不愿自己动手落下杀害孩童的口实,厉声吩咐身后的士兵:“大胆刁民胡搅蛮缠,冲撞城门守备, 你们还等什么, 给我放箭, 杀!”
身后诸人张开弓箭, 犹豫踟躇,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很多士兵是有家室的人,家里多半也有个差不多的孩子,开玩笑吓吓也就得了,要说真动手, 谁都不忍心。
监门校尉上前劝道:“大人, 这只是一个小孩子, 赶走就行了,没必要……”
“一群废物!”
温良狠狠将监门校尉踹倒,一把夺过身旁士兵手中的弓箭, 毫不犹豫瞄准前方。
弓弦拉满, 箭簇在寒月下泛出冷光。
寒光映在漆黑的眸子里, 青辞瞳孔不受控制地紧缩, 寒意本能窜上脊背,连座下的马也退了几步。
她迅速提缰调转马头,驱马逃离, 却也快不过拉满的箭。
“嗖——”
利箭离弦,贯穿马腿。
惨痛嘶叫响起,马儿侧身翻倒, 青辞就地滚了好几圈,身子重重撞到甬道坚硬的墙壁才停下来, 每根骨头散架似的疼,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咬紧牙关,撑起双臂试图爬起来,却重重跌下。
身后,拉弓的声音再次响起。
温良已从箭筒中抽出第二支羽箭,对准黑黢黢身影,再次拉开弓箭。
“嗖”的一声。
箭矢破空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撕裂耳膜,身上的寒毛甚至因即将迫近的寒风根根竖起。
可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只听“铮”的一声。
寒光出鞘,划破夜空。
赫然出现的利剑隔开箭矢,势不可挡的攻势方向偏转,钉入离孩子后心只有三寸的石板中。
长剑归鞘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青辞耳朵贴着地面,很快听到前方传来一连串整齐的脚步声,甲胄摩擦的沉闷在剑拔弩张的城门前荡开。
来人拎着后衣领便将孩子提了起来。青辞前脚刚沾地,抬眼便看到一张很年轻的脸,眉目英挺,眼神澄澈,穿着身玄色甲胄,浑身是压也压不住的少年意气。
“贺指挥使?”
温良收起弓箭,神情怔愣,显然没料到这处的骚动竟会引来巡夜禁军。
两人虽品级相近,但论起资历,他比这个从海边来的野小子高上不少,因此并不退让,语气也带上几分咄咄逼人:“这刁民假冒谢大将军的徒弟,擅闯城门,还对我等城门守卫出言不逊,我正要将人拿下,贺指挥使为何出手阻拦?”
“我没有假冒!”
青辞的胳膊脱了臼,她捂着伤处,咬牙切齿地瞪着有意混淆视听的温良,声音没有减弱分毫,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引得贺向行也侧目看去。
“信口雌黄!”温良目眦欲裂,“贺指挥使你可看见了?这刁民敢肆意编排污蔑朝廷官员,留着就是个祸害,还不快将人拿下!”
贺向行没有回应,他捡起那块摔在地上的腰牌,仔细端详了阵,才对温良开口:
“这是真的啊。”
“什么?”
贺向行朝青辞的方向看了眼,随后将沾了尘土的腰牌抛回她怀里,再次看向温良:“腰牌是真的,她确实是谢大将军的弟子。”
温良一噎。
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
温良脸色黑了两分,看似随意地搭上少年的肩,不动声色地将人拉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贺指挥使年纪轻,恐怕还不知道这京里的水深水浅,真不真的不重要,我说是假的她就是假的。贺指挥使也是从穷乡僻壤爬上来的吧?一路走到京里不容易,谢予这次若真的折在北境,你前途不可限量啊。”
“若识趣,就别趟这浑水。”
话中是赤裸裸的威胁,若是一个爱惜前途的官员,定会听懂言外之意,识趣离开。
温良也是这般认为。
怎料贺向行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发力,转眼间自己已被掀倒在地。
摔在地上时,温良整个人还是懵的,不等他爬起来,只听利剑出鞘的声音响起,雪亮长剑瞬间架到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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