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再次点头。
盛年再道:&ldo;更更奇怪的事来了,这个小兵做完这件事后的第二天早上,溺死在了茅坑里。他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死在上官同僚的欺凌里,更不是什么病死。好奇怪的死法,对吧义母?&rdo;
包惜弱又一次点头,问道:&ldo;这是……为什么?&rdo;
盛年耐心解释道:&ldo;一件由金国六王爷亲自交代的任务,秘密到不能写进履历中。而完成的第二天,这个执行任务的人离奇死亡。义母你看,这像不像杀人灭口?&rdo;
包惜弱惊慌地掩住了脸:&ldo;颜烈、他……他怎么会?&rdo;
盛年寡淡垂眼。估计完颜洪烈这个金国六王爷、一国英明将领,就是到现在,在包惜弱心里,也保持着一个风度翩翩、道德高尚的形象吧?完颜洪烈敢演,包惜弱也就真的信。
盛年缓和道:&ldo;我也不信义父会是这样一个人。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要叫义父这般谨慎,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为探明此事,我派人到当年那处暗访,终于将这件秘密的任务查了出来。&rdo;
包惜弱道:&ldo;什么任务?&rdo;
盛年长长地、忧哀地叹一口气:&ldo;勾结前宋官员,让那官员指使段天德袭击牛家村郭杨两家,只留包惜弱一个活口。然后将包惜弱掳来,经过一个指定的官道,让金国六王爷把包惜弱救走。&rdo;
包惜弱已然失魂。
盛年赞道:&ldo;一场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并且大获成功。&rdo;
包惜弱已听不出盛年话中的赞意。
包惜弱已听不到盛年的话语。
&ldo;我……我不信……&rdo;包惜弱脸上,泪水汩汩淌下,&ldo;我不信……&rdo;
盛年怜悯道:&ldo;义母,您先前问我,是怎么知晓完颜康本不该姓完颜,这就是我的回答。&rdo;
&ldo;我不信……我……&rdo;
包惜弱哭昏了过去。
盛年看着她昏过去的脸,低声道:&ldo;你已经信了。&rdo;
盛年转身喊人:&ldo;我义母昏过去了,找个人来照顾她吧,就要那位已经在大漠住了十年的李萍,叫她来。&rdo;
下人应是。
四个大汉过来,抬起盛年的滑竿。
盛年敛下眉目,浓密的鸦睫在眼底打下一层阴影,他低声道:&ldo;先让这对牛家村的昔日姐妹,好好叙叙旧。&rdo;
这后面,还有很多的步骤要走。
慢慢来。
铁木真还跟他打赌,要赌包惜弱也对他留在蒙古没有异议?
铁木真当然会赢。
因为他自己,这个赌局的另一方,也会设法说服包惜弱。
铁木真怎么想得到?
从这个赌开启的那一刻,他就会全力帮助铁木真,赢得赌局!
现在,先去见铁木真。
奇怪。
他怎么还希望铁木真叛逆点,不要太跟着他的步调走,给他点惊喜?
不然也……太没意趣。
盛年的麻薯团子
盛年进到铁木真的大帐时,铁木真正在逗鹰。
一头雄壮神俊的白眉苍鹰。
盛年一看到这鹰,目光便黏了上去,再看不到铁木真的人。
白眉苍鹰被囚在巨大的铁笼里。
一个本该用来关豹子的铁笼,现在却用来关一头鸟。
铁笼内,白眉苍鹰浑身静止,头颅静凝,乍一眼看去宛若一个苍鹰木雕,从长喙到胸脯到硬爪,却形成一个伺机而动的进攻姿势。
不,铁木真不是在逗鹰。
这一人一鹰,正在对峙!
鹰的双翼巨大而有力,展开后近有一个铁木真那么长,现下却隐有血迹,显然是被人射下来时留下的箭伤。
它纵然双翼负伤陷入囹圄,一对鹰目却丝毫不减凶悍锐利,满具猛禽的叛逆和野性,如一名耐心无限的百战老将般,养精蓄锐,等待趁人类不备将其重伤,重得自由!
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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