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47页(2 / 3)

膀,似因疼痛,缓慢依偎进他怀中。

慕容琮疑要推拒,慕容珏‐‐玉罗刹却不准,伤心道:&ldo;吾弟,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大哥一把么?&rdo;

慕容琮不语,在面具下寡淡地注视他。

他的冷漠,是雪山亘久伫立,给予过路人执拗不化的疏离,叫人刺痛。

玉罗刹却迷恋这刺痛,揽住了雪山的腰。

夜,深了。

慕容琮这个人的怀抱,比夜更寒凉。

然这般人。

爱妻深切、误戮其妻,终自刎而死。

&ldo;吾弟……&rdo;

慕容珏的手掌覆上慕容琮的手背。

五指与五指交叉、缠绕。

肌肤紧密依偎。

玉摄提扣住了归一的手。

&ldo;前辈。&rdo;

&ldo;唤我何事?&rdo;归一应道。

&ldo;若无从前往事,可还能成就如今的你?&rdo;玉摄提问道。

&ldo;我终是我。&rdo;归一答。

&ldo;哈……&rdo;玉罗刹竟毫不意外,&ldo;该当如此。&rdo;

因着归一这四个字,玉罗刹打消了再藏起圆月弯刀的念头。

他在波涛明灭的天下大势中,旁观慕容琮纵横捭阖、挫危机于指尖,时而在对方虚弱难当之际,协助其处理些琐事。

短短数月,玉罗刹便活得越来越像&ldo;慕容珏&rdo;这个名字原本该有的模样,越来越像一个爱护亲弟、礼节弟妹的好大哥。

但玉罗刹却也越来越沉默、疏离。

因为,慕容琮手执圆月弯刀的时间越来越长。

慕容琮不像慕容琮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见着这样一个慕容琮,玉罗刹心中思念的时间,更是一同、越来越长!

长到玉罗刹终于再难忍耐,服下了情花毒的解药。

有时玉罗刹也觉恍惚。

一个不甚了解的男人而已,他心中竟真能这般情深、深到心痛,痛到甘愿一忍再忍、一品再品?

实在太不像他。

实在太不像那个历经沧桑的玉罗刹!

叫玉罗刹一度怀疑,玉摄提其实从未离开隐居之地。

碰见神算归一后发生的一切,不过他在那方城郊小院中打坐时走火入魔,发的一场黄粱梦。

窗外已非烟尘道路,一片蔚蓝无际湿润。

目极远眺,一线漆黑原野跳出海面。

降帆了。

&ldo;待归城已至‐‐&rdo;

&ldo;待归城改名已有十年哩!&rdo;驾车的当地车夫向众人絮叨,驾着众人进城。

&ldo;十年前啊,女真人占了城,拿我大宋战神靖北王的世子和这城中十万百姓的性命,要挟王爷退兵。

&ldo;啊呀,王爷是好人哪!那个时候,他带兵站在这堵城墙下面,对、就这个地方,女真的金兀术就站在那个上面,抓着王爷那个还只有十岁的儿子,十几斤的大刀就那么戳在小娃儿的颈子上,血哗哗地流!

&ldo;别人都劝王爷退了吧,跟金兀术谈判;我们这些城里的老百姓,好些也都以为王爷要退了。后来、后来……&rdo;

说到这里,车夫抹了把眼睛,皱起树皮样的眼角,额头刀痕嶙峋:&ldo;后来的事儿,全天下人都知道了。&rdo;

众人皆不言。

东方不败指向城墙上方:&ldo;老丈,城墙上插着的箭,就是靖北王当年射的那支?&rdo;

箭矢入墙九分,仅一个被风吹雨打得光秃圆润的尾巴露出墙面几寸,在风中微微颤抖。箭支钉入墙壁的接口处,深得发黑的丁点血迹与墙石融为一体,是死去的小世子留给人间的最后痕迹。

东方不败望着那箭支,仿佛看见十年之前,被亲父牺牲的小世子倦怠着眼,在箭矢与城墙间,尽最后的挣扎。

车夫望着那箭矢,眼中的泪水蓦地就止不住了。

即便他退役后一直在当车夫,当了快十年,每到了待归城城祭的时候,就和旅人讲这往事,他的泪却没一次止得住。

车夫摸着眼睛叹道:&ldo;唉,那个时候,女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