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傻柱搞清楚了缘由,也认了这亲叔叔,不认不行,做不了假的。
跟他爸长得一模一样,也就年轻点,跟小时候记忆里的老爹对得上。
“老蔡,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李无为发了一圈烟,蔡全无双手接过去,姿态放得很低。
傻柱一看,不对啊,这是他亲叔叔,关李无为什么事儿?
“没啥打算,我就一给人干活的窝脖儿,啥活都能干。”
蔡全无是真正的家道中落,十四岁就没了家人,一直靠卖苦力养活自己。
但别人十四岁之前在读初中,成绩还挺好,你敢信?
“弟弟啊,这些年你受苦了啊。”
何大清说着就落泪了,在怎么说都是他弟弟,老何家的种。
李无为插话说:“要不,老何你出钱买辆三轮车,给老蔡专门拉活,他也不用等着借别人的车。
在等你找到工作,你家就仨人挣钱,那日子还不得越过越好了。”
蔡全无愣了一下,“哥,你没工作的啊!那我不能住你这里,我还去原来那地儿。”
“弟弟,你想啥呢,我之前在轧钢厂当大厨,被一个叫小宋江的人坑了,才丢了工作。
我要找工作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我可是大厨。”
何大清端上了,咱能不能不提工作的事。
“就按李无为说的,哥给你买辆三轮车,你先干着。
等啥时候有合适的岗位,你就好好上班,以后我们老何家,在院里只会越过越好。”
蔡全无摇头,“哥,三轮车多贵,新的要小二百块,二手的也要一百三四。”
“那就整辆二手的,我们家不缺钱!你大侄子还上着班的。”
何大清心里肉疼,但还是得强撑着,弟弟有了车,在院里就不怕人说是窝脖儿了,也能挣钱贴补家用。
傻柱动了动嘴唇,总感觉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他工资才多少啊,十八块五毛。
一个月三十天,每天全家六毛钱开支,四口人,妹妹雨水还要读书。
这么算也不对,好歹亲叔叔蹬三轮车能赚钱的。
“那啥,你们慢慢商量,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无为趁机想走人,见阎埠贵还在门口,这是惦记啥了。
谁知道贾张氏突然来了,开口就说:“老何,你弟弟回家,这是大喜事,正好啊,我家东旭下周日结婚办酒,那就一起请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阎埠贵当即就说:“贾张氏,这不对吧,你家东旭已经办过酒了。”
“昨天是买缝纫机,下周日才正式办酒。”
贾张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李无为不也是过了些日子才办酒的吗,我家东旭也这么办。”
李无为都愣住了,可以啊,不愧是你贾张氏,都学会抄袭了。
谁知道何大清当场就说:“我弟弟回院里认祖归宗,这是大事,我家也打算摆几桌庆祝一下,也是下周日,贾张氏我现在正式请你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看了一眼李无为,就是你小子,带坏了院里的风气啊,一个个怎么都这样了。
“还有我,我家老大阎解成,过了元旦就满十周岁,正好,周日的时候办几桌,让院里喜庆喜庆。”
李无为听了这话,心说,三大爷,这那儿也不差你啊!
卷吧,照这么卷下去,各家都办酒,院里都得是穷人了
人心都坏了,贾家遭贼
“这不能啊,老何、三大爷,你们不能跟李无为学啊。”
贾张氏一着急就说出了心里话。
李无为摇头说:“跟我有啥关系,我是正常办酒席。”
“我没跟他学,我弟弟流落在外二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到,难道不该办酒。”
何大清还真是跟李无为学的,凭什么都没工作,他混的这么惨。
“我家解成满十岁,这是巧了,该办酒。跟李无为没关系。”
阎埠贵也矢口否认,他的人品没问题。
“哎呀,不能这样啊!”
贾张氏一愣凄苦,想收点随礼钱,为啥就那么难。
院里不少住户都在门口看热闹,纷纷在找办酒的借口,不求赚钱,只求挡住贾张氏请客。
“贾张氏,下周日我家光福补办满月酒。”
二大妈这话也不嫌漏洞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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