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吧,别叫关饷了,让他写作业。”
“哎!”
仨个丫头高兴的去中院了,又想去雨水那屋说闺房话。
“嗨,雨水,干嘛呢,这是谁家姑娘啊。”
傻柱提着网兜回来了,厂里没招待,提前走了,大灾年的,一个月都没两回招待。
他这大厨也跟着过苦日子了,晚上回家还在吃自个儿,饭盒都是空的。
“傻哥,这是于海棠,我初中同学,她来找我玩。”
何雨水介绍了一句,就想带着人。
傻柱眼神一亮,忙说:“你同学啊,这好,快到饭点了,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傻哥,海棠过会还得回去呢,不跟你说了,我们还有事。”
何雨水没理傻哥,拉着于海棠和秦京茹去了她屋里。
“嗨,请吃饭还不乐意啊!”
傻柱念叨了一句,刚就觉得那丫头挺漂亮的,就是年龄小了点。
耳房里,于海棠这才说:“雨水,那是你哥啊,我以为是你爹呢。”
“啊,我傻哥是长得是老成了点,不过才二十多岁没三十呢。
海棠,不说我傻哥了,刚李哥哥让你明天来找他,肯定有办法让你进广播员班,到时候你可就是播音员了呢。”
何雨水要不是在读高中,都想能有这样的机会,多好啊,不用下车间干活,就念念广播词,那还不轻松。
而且读了培训班,就会安排工作的呢。
“嗯!李哥哥人真好,而且啊,好像还不会老,我小时候就见过他,这都快九年了,他还跟以前一样年轻呢。”
于海棠还记得小时候在菜市场门口,李哥哥给她抓了一把果脯海棠,那会她叫人叔叔,现在反倒叫哥哥了。
秦京茹忙说:“我姐夫可不老,年轻着呢。”
何雨水说了句,“李哥哥九年没上过班了,养得好,看着年青。”
三个女生忽然又说到了别的事,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秦京茹想起要回去做饭这才散了。
于海棠也赶忙回家去了,再晚,家里人会担心。
等她回到家里所在的大杂院门口,正好遇到于莉下班回来。
“姐,你回来啦。”
“海棠,你是从外边回来,到哪儿去野了,妈不是说让你待在家吗,省口粮。”
于莉在一个国营店当学徒,工资低,去了没几个月。
“姐,我是去打听工作了。”
两姐妹说着就往院里走着。
“你才十六,打听什么工作,还早着呢,起码还得等两年,现在岗位太紧张了。
我那些同学有菜市场卖菜的,还有去打扫卫生的呢,能进百人小厂就很好了。”
于莉自己就等了三年多,还有些同学等不住了,被号召去开荒,听说条件很艰苦。
“姐,我打听到了街道要办广播员培训班,明天李哥哥带我去街道问消息呢。”
于海棠忍不住炫耀起来,她肯定比姐姐过得好,以后是广播员。
“哪个李哥哥,海棠,你别遇到坏人了啊。”
于莉担心起来,妹妹还小,可被人给骗了。
于海棠连忙解释说:“就是那个叔叔啊,你忘了,小时候在菜市场门口,后来你还见过几次。
就是李无为,我同学何雨水他们一个院里的,秦京茹的姐夫。”
“啊!是他啊,他跟街道的人熟悉吗?能帮你进培训班?”
于莉停下脚步,这可是大事了。
“当然能了,我打听过了,李哥哥可有本事了,他八月底就要去读北大,保送的呢,别人是大学生了。
还有啊,他们院里好几个青年,都是他给安排的工作,有一个去了轧钢厂,还有一个去了东直门外边的电热毯厂。
当时你也报名了,最后没选上那厂子。”
于海棠骄傲着呢,也不允许姐姐泼冷水,就不能盼着她点好吗。
十块钱一斤票,潇洒过一天!
“啊,要真是这样,他可就太能了。”
于莉咂舌,她那工作不好,就是没关系去调岗。
“那是当然了。”
到家了,于海棠把事情一说,于父当场就表示赞同。
于母虽然还有点担心,但这是何雨水介绍的,而且也算是认识,就没多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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