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大眼睛,看着就温温柔柔的。
赵今朝是不是眼瞎?
江律跟它哪像了,明明还没玩到一块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难缠。
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那娃娃收到哪偏僻角落了来着?
夏执言绞尽脑汁愣是没想明白,干脆抛之脑后与小伙伴们一起happy茶话会。
【仗义执言:你哪只眼看到我没笑了?我高兴得不得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得,给你这货踢出去行不?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呢】
【仗义执言:可能是老徐脚臭吧】
【全村唯一的希望:?你踏马】
【全村唯一的希望:话说夏哥,你到底和转学生什么关系?】
【仗义执言:前后桌的关系,同班同学的关系。】
【今朝有酒今朝醉:……你这不废话吗?】
【仗义执言:你知道是废话还问?】
【全村唯一的希望:但他为什么一上来就这么大火气?感觉他好像很讨厌你诶。】
【仗义执言:那怎么能叫讨厌呢?分明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英雄救美有情有义。】
【全村唯一的希望:那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做同桌?】
【仗义执言:人家初来乍到,性格内向腼腆,不愿意和我坐一起很正常啊。】
【啊对对对:有道理】
【今朝有酒今朝醉:全世界智商上升一百倍只有你还保持零点五智商】
赵今朝摁灭手机,侧着身冲他竖了一个中指,嘴里骂了句:“死狗。”
夏执言耸肩,撕下了卷子的一角,画了个贱兮兮的表情扔给赵今朝:“>_<”
赵今朝:……
闹完这一通,夏执言这才坐端正。
他两眼一扫英语作文题目,心里酝酿着怎么拉坨大的,教室广播里的听力叽里咕噜地响起。
窗外槐树影从试卷左角爬到右角,收卷时已缩成硬币大小的黑点。
他们白天排期密集,上午两门下午两门。
江律每考完一门脑子还没凉透,下一门便如饿狼一般扑了上来。
江律如同踩在云端一般飘飘然,只觉整个人离宕机没差多远了。
等下课铃打响,刘琳才将头从埋着的作业中里抬起头来。
她筋疲力尽捏了捏鼻梁骨,安排道:“后排往前收卷子。”
片刻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收完之后交给夏执言,你顺便来一趟我办公室,吃饭的事先缓缓。”
夏执言显露出不满:“老师,饭点还占用我的用餐时间,您这是非法拘禁。”
刘琳瞥他一眼:“现在不过来晚自习再添三张卷子,不就是多批三张卷子吗,半管墨水的事儿。”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
夏执言气笑了:“得。”
话音落下,夏执言戳了戳前面的江律:“那你还等我会儿吗?”
江律:“你想我饿死吗?”
夏执言早有预料:“那让赵今朝带你去食堂。”
赵今朝摆弄手机的动作一停,挑了挑眉:“哟,那求我啊。”
夏执言:“求你爹,拿我的卡行吧?当请你的。”
徐琰续坐在前排,刚过来,就听见夏执言如此大方,伸手拦住赵今朝的肩。
“铁公鸡拔毛了?为爱发电?”
夏执言把卡扔给他们:“去你妈的,请你们喝的奶茶都喝到狗肚子里去了吧?我最后重申一遍啊,少问问题,管住自己的嘴。”
赵今朝:“是是是,人比较腼腆内向,我们肯定不招惹他。”
………
夏执言被刘琳叫去,无非只有那一件事儿。
竞赛。
五大学科竞赛国级每年保送生有二百六十个名额,数竞六十个,物化生再加上信息,剩下的每科五十人。
临江五中作为临江一带最老牌的高中,自然不会放弃在这里面分一杯羹。
他们从临江五中初中部,就开始筹备竞赛班。
从初一的五大竞赛班,初三进高一,高一进高二,层层筛选。
原本一个学段两百个竞赛生,退化到一个班只剩下仅仅十个不到的高二生,剩下的学生,年龄十三岁到十八岁不等,个个都是顶尖牛娃。
也由此可见竞赛这条路有多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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