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沛,“……”
他干笑两声,抱起药箱,“共勉,共勉。”
赶紧转身走了。
闻沛走后,霍砚深没有立刻回卧室。
他转身进了书房,电脑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来,冷白色的光打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目更冷。
沈国良还是太天真了。
像他这种井底之蛙,根本想象不到他们这种人手里握着什么样的权力。
曾经他攀上霍砚柏,或许霍砚深还要焦头烂额的处理大半天。
可现在,他离开了霍砚柏,就什么都不是。
他以为在公众面前纵身一跃,就能让沈泠万劫不复,可那点小把戏,在霍砚深眼里连一点水花都算不上。
控制舆论,对霍砚深来说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霍砚深甚至能做得到让这件事露不出一点风声。
他挨个查了一遍所有平台的实时讨论,那些提到沈泠的词条、视频、评论,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按了下去,删得干干净净。
几个跳得最高的账号直接被封禁,ip锁定,连二次传播的机会都没有。
确认网上已经彻底干净,再不会对沈泠有任何影响,霍砚深才关掉电脑,拉开书桌最下面那层抽屉,取出沈泠的手机。
他握着手机回了卧室。
沈泠刚好醒过来,烧得整张脸发红,眼睛半睁半闭地望过来,嗓子还是哑的,“老公。”
霍砚深把手机递过去,“还给你。”
沈泠愣了一下,接过来。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打开了自己常看的那几个社交平台。他一条一条刷过去,什么也没有,没有他的名字,没有跳楼的视频,没有铺天盖地的恶意。
世界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泠鼻子忽然一酸,他抬起头看向霍砚深,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谢谢你,老公。”
霍砚深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自己对他好,他应该就不会总想着离婚的事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沈泠滚烫的额头,眉头又皱起来,“还烧着,再测一下。”
额温枪贴上去,有三十八度六。
霍砚深拆了闻沛留下的对乙酰氨基酚,按他说的剂量给沈泠用了药。
沈泠睡的不沉,后半夜反反复复的翻身,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开始发汗。
霍砚深隔一阵子就要摸一下他的额头,确认那层热度终于开始往下褪去,才放下心来。
次日沈泠醒来的时候,眼睛就眯开一条缝,他先见霍砚深侧坐在床沿,头微微低着,眼底有明显的青色。
他轻声开口,因为刚生过病,像是气音一般,“老公……”
霍砚深俯下身来,“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头还有点晕,别的…别的还好。”沈泠摇了摇头,又把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声音发虚,“宝宝不会有事吧?我昨晚烧的这么高…他会不会被我的体温烫到了?”
沈泠越说越小声,看起来还真是被自己给吓到了,眼眶开始泛红,“会不会变成水煮宝宝了。”
霍砚深,“……”
他伸手把沈泠贴在肚子上的手覆住,包进掌心里,轻轻按了按,“闻沛给你查过了,胎心正常,羊水量也正常,孩子好好的。”
沈泠还是不放心,嘴唇抿着,眉心皱成小小的一团,“老公,等我烧好了,我们再去产检一次好不好。”
“好。”霍砚深应他,“等烧退下去,我就陪你去。”
沈泠这才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没过几秒,他像想起什么,小声嘟囔,“身上好黏。”
霍砚深去卫生间兑了温水,拧好毛巾出来。
他把沈泠从被子里捞出来,脱掉那件被汗浸透的睡衣,沈泠半梦半醒,软塌塌地靠进他臂弯里,皮肤上还蒸着薄薄一层潮气,被卧室里的冷气一激,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霍砚深用温毛巾先擦他的后颈,再擦锁骨,他擦得极慢,毛巾半湿半温,打着圈抹过沈泠的肩胛,沈泠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舒服的哼。
擦到月匈口那处时,霍砚深的手顿了顿。
沈泠因为怀孕的缘故,比从前更丰盈,微微鼓胀着,皮肤被热水浸得泛粉,经不起半点撩拨。
霍砚深的手劲放得不能再轻,毛巾擦过去的时候,沈泠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霍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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