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接话说:“来找霜霜。”
“不欢迎,滚。”沈慈骤然黑下脸,要关门,被关昭行莫名其妙的话听得愣了。
关昭行侧头看关幽衔,说:“大舅哥只说了一声滚,肯定是让你滚,弟弟你快走吧。”
关幽衔梗着脖子说:“你怎么知道不是说你呢?”
沈慈沉着脸,又补上一个“滚”,要把两人拒之门外。
就这几分钟的拖延,沈父走到了门口,问沈慈:“小慈,谁来了呀?”
关昭行和关幽衔此刻格外统一,齐声道:“叔叔好,我是沈霜的男朋友,关昭行/关幽衔。”
沈父“啊?”一声,随后反应过来,“哦哦,是小霜的男朋友们,进来一起吃个饭啊。”
沈慈侧步挡住沈父半个身子,无奈地说:“爸,别什么人都邀请进来。”
沈父“啧”了一声,感慨说:“当年我追你妈的时候,你外公也这样赶我。”
“你打小我就觉得你像你外公,当年你外公棒打鸳鸯实在不留情面,你现在棒打鸳鸳。”沈父隔了一会儿,又补上一个“鸳。”
两人最后还是被沈霜请进门了。
桌上气氛格外融洽,能说会道的关昭行把沈父哄得找不到北,沉默寡言但看起来格外靠谱的关幽衔和沈母探讨几句产业风向,只有沈慈黑着脸,一句话不说。
两人抽空还要给沈霜献殷勤,又是夹菜又是挑刺,恨不得把汤吹凉了亲自喂。
“全世界就你长了双手很嘚瑟?”沈慈训斥关幽衔,又骂关昭行,“过来这儿当佣人?传出去说我沈家落魄到请不起一位专门挑刺的佣人。”
沈母坐在主位,沈霜坐在她旁边,沈母凑过去低声说:“你那么厉害?”
沈霜无不骄傲,“当然!”
两人走的时候沈父还依依不舍,嘱咐让关昭行多来玩玩。
沈母也不厚此薄彼,对关幽衔说:“这孩子不错。”
一句话引发争端。
沈父反驳道:“我看昭行那孩子会说话,肯定能让我们小霜天天开心。”
沈母瞪了他一眼,“会说话有什么用?踏实才好。”
沈父被瞪得声音减弱,“我们家大业大,当然是要孩子天天开心。”
“家大业大寻开心的法子不多吗?”沈母反问。
沈慈抬高音量打断两人,“我看他们都不合适!”
这一句话倒点醒沈父沈母,两人齐刷刷看向正在沙发上吃酸梅消食的沈霜,说道:“干脆两个都要吧。”
沈霜嚼着酸甜的果肉,慢悠悠说:“可能不止两个哦。”
是妈妈是妻子(1)
马车穿梭在黑树林的阴影中, 惊起的不知是黑鸦还是蝙蝠,影子重重掠过月影。
车夫看着骏马口边沾染在毛发上的白沫,停下不断挥舞长鞭导致酸胀的手臂, 开口道:“大人,无论如何要在清晨抵达洛斯林庄园都是件异想天开的事情。”
“好啊。”缠着黑色蕾丝的手指挑开车窗, 里面的人极好说话地回应:“那你就休息吧。”
马车缓缓停下, 车夫的余光碰上那只手掌后, 整个头都扭过来, 眸光贪婪粘上,怎么也挪不开。
银白的袖口,繁密金纹的绣花, 一件冷白的斗篷上是散落在褶皱间的黑发,随后是一张比这身纯白服饰还要白上几分的脸。
没有转圜过分生硬的下颌线被那头长发遮挡,细长的柳叶眉微蹙, 艳红的唇微张,热雾从唇与唇的缝隙中钻出, 很快被风卷走。
是典型的东方长相。
车夫没法过多思考,痴迷的目光落在那双黑眸,仿佛被其中的魔鬼吸走灵魂, 只剩下副无知无觉地躯壳。
青年弯着腰从车帘里出来,深邃眼眶下的黑眸望着车夫, 比这黑树林还要深几分,浓黑些许。
车夫呆愣地想:就算是那位传闻中能将人迷到神魂颠倒的西罗斯夫人,在这位出手阔绰却异想天开的大人面前也要逊色几分。
西罗斯夫人有一张东方面孔, 嫁的都是有权有势、外貌上乘的公爵、伯爵, 先后死了五任丈夫,最后嫁给洛斯林庄园的主人西罗斯公爵。
有传言他和魔鬼做过交易, 能够掌握人心,才让无数人为他趋之若鹜,就算是个男人、就算连死了几任丈夫,也要安在不合适的夫人位置上。
而眼前的青年,车夫只能这样想:那些人是没见过他,若见过他,西罗斯夫人什么的都得抛到脑后。
青年冲他一笑,唇角弯了,用单手拢紧自己的披风,或许是黑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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