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阎闻清就听到机关转动的声音, 他尝试着探个脚步, 发现桌子下是一道楼梯。
里面大概很黑,但对阎闻清来说, 问题不大, 反正他现在是瞎子,是黑是白都不影响他听声辨位,他随着楼梯走下去, 走到一间密室里, 没走两步, 他便一脚踩在一个坚硬的东西上。
他疑惑的拾起那个东西,摸索一下, 发现竟然是一个土地公神像,好在并没有被他踩烂, 他擦了擦神像上的灰尘,放在口袋里,打算回去房间之后,找一个地方好好供奉起来。
没想到没走两步, 他又捡了一个城隍爷神像,一个地藏王菩萨像, 还有一幅天官,一幅地官, 一幅水官的画像。
阎闻清眉头一皱,心想,这个守庄人怎么到处乱扔神像,还是这种开过光的神像,真不怕霉运上身吗?
想着想着,他一脚踢中一个桌台,疼得他额头直冒汗,瞎子的眼睛都能看到金星。
桌台?这里怎么会有桌台?
他摸上桌台,竟然抓到一件衣服,等他摸清楚衣服上的图案,原本凝重的神情变得震惊起来。
这竟然是一件道袍?
他再继续摸索,竟然还摸到一把桃木剑,一个清音铃,一张八卦镜,而且都是开过光,虽然品质不怎么样,但对于阎闻清这类早已经入道修行的修士而言,直接拿来用完全没问题。
可是那守庄人看起来不像是有修为的样子,阎闻清本以为这义庄里最多就有一些神像令牌,或者公鸡血朱砂糯米之类的东西,来驱邪,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专业的设备。
大概是之前来这附近驱鬼的修士留下的吧,阎闻清心中只能这么判断。
他收好这些物品,扛着那袋子糯米,轻手轻脚地离开地下室,关上地下室的门后,爬到从房梁上,挪开屋顶的瓦片,从房顶的瓦洞离开。
纵使看不见,也不影响阎闻清靠着听声辨位和直觉飞檐走壁。
很快,他回到客房,刚要打开门,就听到几声连绵起伏的:“wer—— ”
阎闻清很淡定,问就是他早已经习惯了花狗的吵。
他淡定的推门而入,若是此时他看得见,他还会看到一人一狗扭打成一团,把床铺搞的乱七八糟的。
幸好他看不见,不然耳朵被吵到就算了,眼睛还要被吵到。
他淡然地关上门,把扛在身上的东西卸下来。
这是什么?卫如贤好奇地跳下床,凑过去闻了闻,结果吸了一大口灰尘,害得他连连打了几十个喷嚏。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眯着眼睛,终于看清了阎闻清带回来了什么玩意。
这里怎么会有如此专业的设备,卫如贤先是震惊了一下,转念一想,这儿经常要临时停放尸体,不免遇上一些怪事,放点这些玩意唬住那些牛鬼蛇神还是很有必要。
但是吧,卫如贤盯着地藏王菩萨像,别看这塑像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卫如贤一看到他就想到文殊菩萨,总觉得一股无名火,感觉这个地藏菩萨像在嘲笑他。
于是他一爪子过去,把菩萨像拍在地上。
然后“咚”的一声,他脑袋一疼,呲牙咧嘴对着阎闻清汪汪叫,可恶的阎闻清,竟然敢锤中他的脑壳,信不信他往他身上尿尿。
“别手贱。”阎闻清扶起神像,道:“你想倒大霉吗?”
卫如贤低下头,看着两只长白毛的前爪,难不成他还能比现在这样子更倒霉吗。
卫如贤委屈得要死,心想绝不会比现在更倒霉了,他仰起头,刚“wer wer”叫了好几声抒发自己的郁闷之情,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守庄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公子,在吗?”
这个房间很空旷,阎闻清十分警惕,先应了一声,把这些东西和狗一股脑儿都放在床底,神情严肃,对着狗嘱咐道:“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来。”
不是,你把我当挡东西的门板呢,卫如贤不满地瞪他,可惜阎闻清是个瞎子,根本看不见他的臭脸。
安置好狗,阎闻清起身开门,就见到守庄人站在门外,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卫如贤”,他没有注意到床下的狗,又笑眯眯地看着阎闻清,道:“在忙?”
“请问何事?”阎闻清走出来道。
瞧着阎闻清关上门,卫如贤赶紧起身趴着门缝偷听阎闻清和守庄人的对话。
“隔壁村子有老人去世,我去帮忙做白事。”守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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