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玉也亲亲他的额头:“没空你就不过来了?”
孔侑低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说:“就是在地狱也要爬上来找你。”
林亭玉咧开嘴笑得有些开心。
“你呢?还有多久拍完?”
“预计十月底拍完, 然后立刻要进组《辩护人》。”
“嗯,时间上差不多。等你拍摄结束我应该开始巡演了,正好可以准备电影的配乐制作。下半年《狼少年》也要上映了,这次应该不会拉着我一起宣传了。”
“《熔炉》拉着你一起参加的颁奖礼可不少,《狼少年》应该不会了。”
“我不不会参与宣传的,我可是幕后工作者。对了,你还没听过我录完音的主打吧?我放给你听听。”
林亭玉找到手机,把歌曲拉出来放给他听。
两人一时无话。
亭玉似乎在享受此时静谧的气氛,只是靠在孔侑身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孔侑的目光长长久久地停留在她脸上,耳边响起的前奏有些熟悉。
命名为《雾雨》的主打曲,很早前他听过各种各样的版本,纯人声的、带旋律伴奏的、不同编曲版本的,但最终敲定的版本,他还未曾来得及欣赏。
第一道琴键,清脆地敲击着耳膜,紧随其后的低沉嗓音,像一只无形的手,缓慢却无法抗拒的攥紧了他的心脏。
略显沙哑的歌声,仿佛是承载了太多的疲惫、眷恋、惆怅或痛苦,却又有着局外人般的冷静克制。
这股克制,在一个停顿所营造的瞬间寂静下,被放大成一种凝聚了所有注意力的紧张。
在这片似乎要永久凝固的静默中,她的声音,像一道清凌凌的月光,带着破碎的星光撕开了夜幕。
“——对自己说一声,没有关系”
“——那些记忆,都可以忘记”
“——是谁都好,只要你幸福着”
“——我也会学习着,放下回忆”
心揪成一块,被刀子一下下慢慢的钝伤。
……
歌曲在不知不觉中结束。
孔侑失神地看向亭玉,恰好对上她熠熠的双眸。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眉心,“干嘛皱得这么紧,你可是要开始注意保养的年龄了哎。”
她试图用玩笑驱散他被歌曲勾引起的悲伤。
可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写出这般指戳人心的歌曲。
“你可能是天才吧。”孔侑抱住林亭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将情绪缓缓抚平压下,“一个很努力的天才。”
“这么夸我,我也不会害羞的哦。”林亭玉笑眯眯的说。
孔侑说:“你一定会走上名副其实的山峰,也不要害怕向下看,你不会掉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林亭玉的笑容微微一收。
孔侑还在低声说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论这张专辑成绩如何,你要记住,在舞台上唱歌时你是最幸福最耀眼的存在。”
林亭玉推开他:“乱七八糟说什么啊,煽情,难道我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人吗?小瞧我!”
孔侑一笑,没有再说话。这是她自我调节的方式,可能有点奇怪,但不必过于担心。
一层又一层无形的外衣,裹住她的灵魂,不让人看透内里的脆弱。
她把自己伪装成毫无破绽的强大的存在,所向披靡。
·
时间在一天天流逝,由公告牌奖带来的烈火烹油的处境终于慢慢消停了。虽然林亭玉的出行仍会引起粉丝的追逐,但像之前那般危急的,已经慢慢变少了。
林亭玉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昏了头,这是个危如累卵的处境。
她就算要跌,也得走到名副其实的高度后,再自己选择跳下去。
七月中旬,在周密的保全下,亭玉出现在s公司,参与正规四辑《金雨》的制作会议,讨论关于专辑最终的歌单、封面、海报小卡、第一批产量等等。
亭玉全程保持安静,直到会议上放出两首歌时,才终于让她抬起了高贵的头颅。
“……我和闵老师讨论认为,这两首歌应该加入到歌单当中,四辑一共12首歌曲,显得整张专辑更加充盈丰富。”
a&r(艺人与作品部)的人说。
一般专辑歌单由a&r、制作人以及歌手本人来敲定,现在制作人和歌手都是林亭玉,a&r只能更努力的去做各种准备。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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