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结果。”
我知道音驹的短板,她问我知不知道音驹没落了,这问题好像在问我是不是被骗着进社团的。
中森注视我的目光竟然有心疼。
这种发现让我想笑,这群高中女生真的和工作之后的人太不一样,她的目光又可惜又怀疑:这家伙不会被一群心怀不轨的学姐画得大饼骗了吧。
是不是还以为她们是以前,没关注近年的情况?被过往的荣誉蒙蔽了?
我乐观地想,这种误会的产生也算她对我实力的一种肯定吧。
但我没有被骗,音驹的学姐们从来没有隐瞒过音驹的弱点。
所谓的接球厉害、偏重防守,换句话表述就是——攻击力不足,尤其缺乏决定性一锤定音的攻击手。
还记得赤苇学长评价木兔学长,他是能面对强敌时依旧能一往无前破开道路,冲开绝路的王牌,我们音驹缺少这样一个打开局面的人。
城山枫的扣球角度刁钻,时机准确,每一次都是向着死角去,却球风偏软,最怕被拦网;佐藤麻美性子爽朗,力量够,但相对就不爱动脑筋,所以导致球路清晰简单,很容易被预测。
小林铃那……这一次练习赛要给新人锻炼机会,我的位置是没办法,没有另外一个备选自由人,但位置相对余裕的副攻,可适当轮换。
因此黑尾学姐主动让出位置,在一旁旁观局势,记录每个人的问题,铃那作为替补拥有上场机会。
她的问题就是太中庸,技巧有、力道有,但是两方面都沾一点却两不靠,每个优势都平均,反倒不构成优势。
我忍不住看向场外,音驹一局落后,黑尾铁纱却不着急,甚至还有闲心和迹部搭话。
迹部也是,明明对着泷枝子一副严苛的长辈架子,这会和黑尾铁纱聊天,却又收起高傲,谈话见偶尔伸手轻轻撩起额前微卷发丝。
看上去两人聊得,很开心?
我放弃寄希望于通过换人来改变局面了,既然铁纱姐的本意就是想在一场练习赛中,通过拿掉我们音驹最大的攻击点看看剩下的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就全力考虑现在的阵容能怎么办吧。
我冥思苦想,把中森菜菜子忽略得彻底,她站在那里浑身不舒服,却又就是不动弹。
“喂,我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中森跺脚,“别无视我啊。”
“哦哦,听到了。”我回过神,“我听到了,你们是关东四强,我们没你们成绩好,去年我记得学姐说过,十六强吧,好像是……”
“你就没什么想法?”她想说的不是这个,但别扭的性子让话出口又成了嘲讽的口吻。
“没觉得自己在做的都是无用功吗?”
我:“……”
我真心实意:“你认不认识青叶城西的国见英和乌野的月岛萤?”
中森菜菜子莫名其妙,“我认识他们干什么,那两人是男排的吧。”
“我觉得你们三个很有聊的,找机会认识一下吧。”
又来一个问我有没有意义的,你们这些意义怪!
“我根本来不及考虑有没有用。”我说,“我只能考虑我能做什么,仅此而已。”
“有个学长说,‘要为王牌铺路’。”
那天参观过枭谷后,我无声地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我是能够在绝境中给队伍开辟希望道路的人吗?是能够给王牌提供机会和舞台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只能尽力去做这样的人。
与之同时,迹部景吾和黑尾铁纱也在进行一场对话。
“你这个部长不上场可以吗?”迹部眼角的泪痣随着他微微扬起的下巴变得明显。
黑尾铁纱笑了笑,“练习赛而已,音驹还不至于输不起。”
“马上ih才是重头,如果我的目的达到了,这场败北就不亏。”
迹部的目光落在远方,语调高傲:“不会这种程度就倒下吗?”
“看来你们音驹今年真是所求甚大而来啊。”
“不过,你这个部长也太狠心了。”迹部哂笑,“这一局终了最是士气低落的时候,你就真看着,任由她们沮丧。”
“你不懂。”黑尾铁纱说,她一直盯着,她不意外中森向川合莉莉香靠近,“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希望,比千言万语有力。”
第二局开始。
作者有话说:
又是杀死脑细胞的编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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