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
杰克最后没有吐出来,他知道现在是莫海诺最需要他安慰的时候,尽管他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接受慰问的那个:“也许你想先吃点东西。”杰克说,“我烤了鱼。”
两人十分默契地同时回避了这件怪事,杰克用他的幽默感很快冲淡了压抑的气氛,毕竟伤势痊愈总比加重好多了,更何况莫海诺也没有因此变成别的怪物,以及,今天早晨她的气色还不错。
杰克十分擅长将平谈无奇的琐事渲染成惊心动魄的经历,他讲得很投入,真假参半,莫海诺听得非常认真,杰克的航海故事足以写成一本百万字的自传。
“你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莫海诺道,“巴博萨想要你的命,他还夺走了你的船,而你却在这里讲过去的故事。”
“海盗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背叛其他海盗,这不值得我生气。”杰克说,他是真的不在乎。
“你也背叛过自己的船长?”
“严格意义上来讲,是背叛船员。”杰克回得相当干脆,他没有立刻向莫海诺做进一步的解释,那是很早以前,斯派诺还没有成为海盗时发生的事。
莫海诺道:“你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
杰克笑着道:“我可是头一回听说。”他想了想,道,“可惜了那台能把海水变成酒的机器,要是你走之前带上它多好。”
“不用可惜。”莫海诺道,“我已经把它毁掉了,包括那颗苹果树,巴博萨什么也得不到。”
“残忍的姑娘。”杰克感叹道,“但是我喜欢。”
岛上的天气酷热难耐,当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整个沙滩变得格外滚烫,杰克把更多的棕榈叶堆成了避暑的堡垒。
“谢谢。”莫海诺道。
“我为你做过许多事,你想谢哪一件?”杰克不客气地说。
“你没有把我当成怪物。”莫海诺道,伤口再一次传来明显的刺痒,她低头看了一眼,损伤的痕迹越来越淡,她现在完全可以围着海岛奔跑跳跃了。
可能是穿越虫洞遭遇辐射之后改变了细胞的新陈代谢,莫海诺目前只能想到这个。
“就因为你的大腿吗?不,恰恰相反的是,我一直很想抚摸它们,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尽管今天早上的现象确实匪夷所思。”杰克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情/欲,“在荒岛的日子相当无聊,亲爱的,有你在会显得周围的一切不再乏味,当然我也一样,我让你感到愉快不是吗,我们谁也不能失去对方。”
莫海诺点点头,表示赞同。
“事实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动于衷。”杰克略微停顿了一下,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火/枪,那是巴博萨故意留给杰克自杀用的:“我无时无刻都期待着将这颗子弹投进巴博萨的心口。”他的脸上没有露出凶残的表情,杰克保持着那份玩世不恭的调笑模样,语气却是坚决的。
杰克继续道:“待在这里,我去岛上其他地方转转,也许还能找到点有用的,希望走私犯留了其他东西。”
“我姓莫。”莫海诺突然对杰克说,“海诺莫(hauoo),这才是我的名字。”
杰克迟疑了几秒钟:“我想我有点……”
“没明白,我知道。”莫海诺不奇怪,没有哪个外国人能够在第一次听到她名字时便准确念出它们的发音,她在沙地用字母写出“莫海诺”的拼音,“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可以叫我海诺,跟海莉的发音很像。”
“看来你是在挑衅船长的智慧,大副。”杰克认真地盯着沙地上的字母。
“你可以尝试多读几遍。”
“我觉得海莉就很好听。”杰克不愿承认他无法正确的念出来。
“但我希望你叫我本来的名字。”
“我更喜欢海莉。”
莫海诺郁闷地划掉了地上的字母:“随便吧。”
杰克离开的时候留下了那把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工具,尽管以莫海诺的身手绝对抵得上枪壳里只有一枚子弹的火/枪,但杰克执意认为这对于一个伤患而言很有帮助。
海岛迎来一天中最热的正午,就连海风也带着几分炽烈的烧灼。
莫海诺拿着一片大号的棕榈叶走到沙滩边,酒精无法满足她对水的需求,莫海诺准备尝试做一个蒸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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