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早就好了。”闻澈得意地抬起腿,对着言尘指了指小腿,言尘歪头瞥一眼,虽然那人穿着衣裳,但只是一层连大腿都遮不住的薄纱,隔着纱,依稀能看清修长的腿上,自上而下覆盖着淡淡的吻痕,小腿的吻痕比较少,大腿根上的却格外明显,是昨晚刚搞上去的,言尘本来不想做,但架不住他弟卖力勾引,最终,言尘用他弟的腿来了一次,他心知他弟还病着,便放轻了动作,事后也给他上了药。
“好的这么快?”言尘看着他的腿,目光有些惊讶,毕竟他昨晚陪着闻澈放纵了一次,力度挺大,他弟的腿当时被蹭的又红又肿,皮都破了好几层,里面隐隐泛着血丝,从昨儿个到现在,总共上了两次药,眼下看来,居然好的差不多了。
“是啊,我身体诡异,哥这几天不咬,痕迹都快没了,哥快咬几口,”闻澈亲昵地握住言尘的手放在腹上,催促道:“哥,这次别咬腿,咬腿上,低头看不见,你咬腹肌上呗。”
刚洗完澡,他身上还泛着红,腹肌光滑,两侧的腰线,随着他的动作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气息,言尘被勾得心脏有些乱,抽出手拍了拍他扭动的腿,冷静道:“不准动,别乱撩,赶紧下去。”
“不要嘛。”闻澈没从他腿上下去,反而搂住他哥的腰坐的更稳,他能感受到他哥紧绷的身子,素日冷淡的眼眸,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感,他心知他哥在强忍着,于是黏黏糊糊地凑在他哥脸前,熟练地亲亲他的额头、鼻梁,顺到唇角后,暧昧的水声,在房间显得格外明显。
言尘呼吸逐渐凌乱,微微偏开头,本想去冲个冷水澡,但闻澈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他离开的前一秒,那人又缠上来,泛红的唇角紧紧贴着他,口齿不清道:“哥,别走啊,洗澡有我舒服吗?”
言尘呼吸沉了沉,哑声道:“阿澈,别闹……”
“哥,我没闹,我们已经好久没做了,我都习惯每天和你来几次,夫君不操,浑身不爽,我想要哥,真的很想……”闻澈眼神迷蒙意识混乱,一味地伸出舌尖沿着他哥的唇舔舐,故意喘着气说:“哥,你身上的气息真好闻,好甜,我好喜欢。”
言尘没有像往常那般张开嘴,却能从彼此想贴的唇角上尝出闻澈的味道,闻澈从小就爱吃糖,今天吃了樱桃味的糖,其中混杂着沐浴后的皂角香,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洋溢着甜丝丝的气息,像被泡在蜜罐中,甜的发腻。
“哥,你张开口,我喜欢哥和我舌吻,很性感。”闻澈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言尘,一只手按压在他哥肩膀上,另一只手勾住他的束带往下扯。
“不要。”言尘一脸平静的说,语气平淡的像在拒绝一件寻常的事,但他话语间透露的宠溺感,让闻澈一眼就看穿他在撒谎。
“为什么拒绝我?”闻澈故意问,鼻尖变得红红的,浅亮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比大雨冲刷后的天空还亮,抬头看人时,宛若一只淋雨的狗狗,抖一抖,还能抖出几滴水。
言尘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心知他弟在故意装可怜,但他实在于心不忍,于是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有力的五指扣在他后脑勺上,很轻、很温柔,不知是不是闻澈的错觉,他感觉他哥摸他带着一丝安慰。
闻澈见卖惨得逞,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挺着脑袋往他哥掌心送,微微抬头时,眼眸睁得格外大,继续问:“哥,你还没说为什么不和我亲呢。”
言尘反问:“还有脸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行?”闻澈握住他脑袋上的手放在手中把玩,他哥的手比他长一个骨关节,闻澈握不住,只得放在手中捏来捏去,偶尔放在唇边,用唇角蹭蹭他的手背、指尖、手腕。
言尘咽了咽口水,在火花点燃前立刻从他嘴中伸出手,歪过头没再理会吃瘪的闻澈。
“真小气,嘴不让人亲,手也不让亲,”闻澈无奈地叹口气,“人家都说啊,有些男人就是坏,追到人前,又是说好听送好玩的,想着法哄人开心,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人追到后,就不懂得珍惜,晾人就和晾白菜似的。”
言尘笑了笑:“阿澈的意思是哥哥坏啊。”
“难道不是吗?”闻澈一脸哀怨,一本正经地指责他:“哥,你以前对我可好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反观现在,我求着让你亲我几口,你都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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