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确总觉得师尊现在越来越有孩子气了,都会跟他打闹了。
迟言确一脸欣慰的答应着走进室内。
“唉唉,好好好。”
卿扶愁对他的奇怪语气不明所以,索性也懒得管他了。
今日的阳光对于卿扶愁来说正好,打在身上不热也不冷,坐在这棵梨树下看书写东西几乎是每日都要做的事,今日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么的眼前总是缺了一大块梨树的影子,仿佛一明一灭的只剩下一捧灰土。
卿扶愁站起来揉了揉眼睛,树的确还在,也许是真如迟言确所说的太久不睡觉累了吧。
他呆愣的看了一会这棵树,走进屋子里坐在蒲团上开始调息。
这个时候谢泽缘已经跟随大部队进了湖心的秘境,这里正如林漾所说,非常凉快,而且秘境内没有真实的太阳,只是青天白日的在天上呆着,过段时间也许会天黑,他们也分不清这里的时间。
不过都带了可以计算时间的法器小日晷,一个小圆盘会自己转动,绕一整圈是一天,谢泽缘看着完全就是只有时针的表。
十五天后他们就能从秘境里出来了。
刚走进秘境的时候只觉得新奇有趣,不过走了半个时辰,谢泽缘突然觉得脑子里一突一突的跳,眼前也有些昏花。
“小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林漾看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跟她讲话的人突然没了声音,一回头发现她脸色奇差无比。
“我有点头疼,是刚进来水土不服吗?”
谢泽缘甚至有些站不稳,撑住她的肩膀强行站起来。
“别逞强了,我扶你去休息。”林漾焦急的把她撑起来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让她坐下。
“谢谢你。”
“这是怎么了?也没人跟我讲过进秘境还会水土不服啊。”林漾此时焦灼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谢泽缘越来越白的脸色急的要命,也不敢给她吃丹药,不小心吃错了会出大事的。
疼了好一会儿,谢泽缘眼前忽闪着一些模糊的焦灰,火焰和人们撕心裂肺的吼叫痛哭声。
这是什么东西……好痛苦,耳朵里充斥着这些混乱的声音激的她耳鸣不断。
又过了一会儿,耳朵里的声音停止了,眼前也不再昏花了,一切都不见了,好像从没来过,谢泽缘的脑袋里也不再突突直跳,她茫然的抬起头,看见了一脸紧张的林漾,刚才半梦半醒中眼前那张被火焰吞没血肉模糊的脸好像和现在这张重叠了起来。
“……!”谢泽缘猛的从地上跪起来捧住林漾的脸颊。
“啊!吓我一跳,你好了吗?”林漾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浑身一哆嗦,疑惑又紧张的问她怎么样了。
“抱歉,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疼的要命,现在没事了,我们往里面走吧。”谢泽缘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非常的莫名其妙,松开手站了起来,又拉住还蹲在地上的林漾的手把她拉起来。
“要不再休息一会儿吧,你现在看起来脸特别白。”林漾现在更加担忧她的身体状况,毕竟刚才的突发情况吓人的要命。
“不用了,我吃两个回灵丹,先往里面走走吧,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事。”说着谢泽缘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往嘴里扔了两颗丹药。
“好吧。”林漾见她这么说,也不坚持了。
谢泽缘这么坚持要往里面进,心里隐隐觉得往里面走能让她看到更多更多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刚才眼前和耳朵里的画面是什么,但是想到这本书的剧情和自己的身份,八九不离十正是这具身体前世的记忆。
这处秘境每隔三年都会开启,这片大陆上每年都有不同的小秘境在打开,他们开启的频率固定,物资不多危险系数也不高,每年都有修士会前往。
远不比那种千,百年开启一次内有重宝的大秘境来的神秘。
谢泽缘想不出来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进入秘境,也没有对照组可以确认。
往深处走的一路上有很多品阶不同的灵草和没开智的灵兽,两人一路这里薅点那里拿点。
还逮来一只胖的要命的兔子准备做下午茶。
两人走了大半天,秘境里的天色开始暗起来,干脆找了片空地扎营。
“小缘,我听我师兄师姐说这个秘境里最好的也就是水怪的灵丹和一种黄色的灵果,没啥特别的就是挺好吃还能恢复灵力。”
“长什么样啊,咱们明天去找几个尝尝吧。”谢泽缘一边搅动炭火一边翻转肥美的滋滋冒油的兔子。
“长得跟桃子差不多吧,但是没毛,我吃过,挺好认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