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坐地上喘气,拉起衣袖看了看,被岩槊罗打中的地方青了,在寒风里滚滚发烫:“嘶——”
“大西勒!”岩槊罗向身穿玄衣的男子扑去,小狼狗般蹭师傅的脸,大西勒笑着乱揉他的头:“好了好了,快下来。”
“得水,你哥哥的商队来了。”
“噢?知道了!”林德拉下袖子提起刀,匆匆奔往寨子门口,探头张望,宋明在哪呢?还是袁松津先发现了他:“少爷!”
“松津兄啊,你知道宋明在哪不?”
“宋明他在那呢。”
宋明坐在花坛边的石头墩上,搓着手心呵气,没看到这边,林德叫了他一声,他赶忙起来:“少爷。”
“走,一边说去。”
林德和宋明嘀咕了好大一会,商队开饭的时候,宋明也没回来,他跟林德吃了一顿饭,晚上商队成员在热火朝天地清点钱财账本时,宋明悄无声息地进来,他安静地坐在角落。袁松津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进来了,心里不断揣度林德究竟给他安排什么事。
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他凑过去:“哎,兄弟。”
宋明抬眼:“嗯?”
“少爷跟你说了什么事?方不方便说?”
宋明眨了眨眼:“你真的要听?”
不知道的话,袁松津被好奇心抓挠得痒痒的,难受,使劲点头。
宋明压低声音:“告诉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会保守秘密。”
袁松津拍胸脯发誓:“那肯定的,兄弟我嘴巴严得很,放一百个心!”
“这里人多耳杂,我们去外面说去。”
年岁之交
袁松津终于接触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秘密真相。
虽然一切听起来那么荒唐, 那么不可思议,他还是很快接受了,宋明并没有撒谎, 舔爪猫宋明让他探查了一下, 里面却是栖息着一道虚弱的“灵魂”。
神乎其神的手段, 细思令人毛骨悚然的布局,皆令袁松津觉得心惊肉跳。
宋明拍拍袁松津的肩膀:“现在教团还很隐秘,你放心, 我神不强求别人信教。清珏公子她是神力的奇迹, 以后迟早会曝光出来,你还想在乔老爷手底下做事的话, 就保守好秘密,我相信你。”
袁松津干笑。
他心思不可避免地活络起来。
神……那不就和上清仙庭冲突吗?
教宗真的容忍眼皮子底下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神的教团存在?
而且, 听宋明的讲述,乔海印解毒后报复下毒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初雪血案的幕后真凶绝对是乔老爷。举报血案真凶, 顺便打击邪教教团, 两份天大的功劳, 不知道能换多少钱财呢!
袁松津心砰砰直跳。
举报的话,空口白牙, 缺少证据……宋明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啊!还有那块玉雕。
每月按部就班无聊地领一份死薪水,突然看到了天降横财的契机, 袁松津真的心动了。
而且宋明只是一个筑基修士, 而且最擅长的还是傀儡术,筑基的修士造出的傀儡术能强到哪里去?在金丹面前来多少都是送的。
他果决地下定决心, 在商队下山、进入云海郡内以后,动手!
宋明似乎毫无所觉, 老老实实打下手帮小忙。满载而归的商队在回来路上遭到的堵截更甚,死伤数一下攀升到两位数,安静不语的宋明终于展现出作用,他有弥戒,有不清楚具体数量的符箓,操纵傀儡从马匪背后突袭,一拍死一个。
袁松津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似很弱的对手,乔老爷来时肯定交代过,也给了他防身的法器,如果他贸然掀桌,会不会被他用什么诡异法器突然反杀?
谨慎起见,袁松津把直接武力制服宋明排到了下策,上策当然是哄他喝下糜子,缴了他的弥戒,弥戒里说不定就有什么宝贝,又是一笔大的。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备糜子或糜子解药?
千辛万苦熬进云海,车队在一个镇子上落脚,袁松津打算动手了。
“终于到云海了,这下可以松口气了。来,你我喝两杯,这是我打的春岁酒,药酒,泡了老姜,暖身子的。”
宋明没推辞,接近小年,日子一日比一日冷了。他接过竹筒一饮而尽,春岁酒口味偏甜,咂摸着滋味不错。
“再来杯?”宋明不客气地接过。
一连饮了三杯,袁松津自己喝了两杯,两人脸庞都红起来,张嘴哈出热气。
袁松津在等,等宋明头开始一点一点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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