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欢迎的礼节是头顶上蹲着十几号人虎视眈眈吗?我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风俗。”
“已经扔到海里的还有十几号人。”赫尔德眉毛下沉,“我不知道教会会对你们采取怎样的行动,但是他们带来的武器和法师可不像是来热烈欢迎你们来旅游的。”
奚存青平心静气:“所以你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欢迎我们?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
楼上传来一声鸟叫,赫尔德抬起头看向楼上:“这个地方不适合详谈,我们到更安全的地方慢慢说吧?”
“看来这事没得选了?”
“两位来到西陆,不管做什么,总需要一位向导吧?”
赫尔德做出邀请的手势,两人走出灯塔,三匹马突兀地出现在路上,乖乖地吃路边草等候。林德回望了一眼灯塔,那些人已经从塔内撤出来了,训练有素,技巧高超,悄无声息,说这帮人能干死教会派来的人,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还不知道两位贵客的姓名?”
“林青。”“林得水。”
直觉都不是真名,不过赫尔德不在乎这个。能让这两人抵达自己的地盘就足够了。
三人上马,奚存青问:“你们是什么人?”
“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可以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呢,先生,前面还有危险。”
风息港口
赫尔德说的“危险”很快到来了, 是发觉事头不对前来增援的教会士兵及法师,他们怒吼着下地狱去吧,就被两轮白光箭雨炸成了血肉碎块, 地面炸出数十个大小一的坑。赫尔德面不改色:“需要手帕擦擦血吗?”
林德一阵恶寒:“不需要, 谢谢。”上陆开局就看到这场面, 这下梁子可结大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轮了,海边有船等着我们,到了海上他们无从追起。”赫尔德说着完全不能宽慰到人的话, 从容地微笑。
奚存青不咸不淡:“看来阁下准备得很充分。”
“迎接贵客当然需要周到一些。”
林德沉默地观察, 他在西陆环境里感觉还行,因为本身灵力格格不入带来的相斥感微弱。至于“灾厄”, 没有受环境变化影响。
至于赫尔德,林德很想试试能在他身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刚看到他就感觉得出来有种很奇特的力量在振动,不过出于谨慎,他没有立即试探。先缓一缓吧。
赫尔德所说的“安全地点”是停靠在海边的一艘大船, 两人上船坐定, 屋外的船员呼喝着让人赶快干活鼓帆起航, 地方口音很重,林德仅能从几个特征明显的脏话分辨出来他们不是在吵架。
“现在你们可以说说是什么来历吧?”
“我们正式的组织名是古语的一个单词, 用东陆语雅致的翻译是‘天命’。”
林德神色一下古怪起来。巧,太他妈巧了, 然而仔细想想, 又神奇地很合理。他转头看了奚存青一眼,奚存青觉得既然已经见到了貌似地位不低的人物, 那么现在就直说就是迅速解决问题的好时机:“你们这是不是有个鬼魂魔法师,叫库克费迪南德?”
“你们认识他?”赫尔德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奚存青继续说:“他的学生白峻波,被你们要求做炸药、燃烧剂还有烟雾弹?”
赫德尔赞许:“他做的烟雾弹配方非常好用,东陆人的创造力确实优秀。”
尽管是夸奖还是令人不适,林德忍不住说:“那你们现在在要求他做什么?”
“精炼炸药,优化火药配方,改进生产工艺。”
真他妈好。虽然路途实在漫长得有点超出预计,不过现在赶到还算及时。奚存青说:“他作为东陆人,参与到西陆政事对他一点好处没有,西陆的杰出人才并不少,为何非要揪住一个东陆人不放呢?”
“他是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最优秀的人。”
“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放过他?”
赫尔德轻笑起来:“先别急,二位。我知道你们对我们有疑虑,觉得我们是只会掀起爆炸和火灾的异端?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们并非如此,嘴上说的比不上眼见到的一切,在看了这里的真实情况后,我相信你们会改变看法的,然后再去问白,询问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意。”
林德扬眉:“你的意思是,白峻波已经认可你们的理念了?”
“不,他的想法我并不知道。我只是给他看了能看的东西,让他自己来做判断,二位也是一样。”紧接着,他话题一转,“需要喝点什么吗?想试试咖啡,还是东陆的老传统绿茶?”
“不需要,白水就行,谢谢。”奚存青客气地说,赫尔德站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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