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了,是优先阻止这群来者不善的人,还是和他们争抢时间抓到实验体?
“赫德尔明显对利用这群实验体没有兴趣,要是我我也不会选这么不安全不稳定的手下,还是抓捕人的威胁更大,他们如何跟踪到你的,现在还不清楚。”奚存青简单分析了下,摸摸林德脑袋,“先睡吧。”
林德闻言安下心来,迅速躺倒睡觉,临睡前回忆了下白天的战斗:魔杖太长了,对方又擅长玩这一手,刀剑与之相比对拼天然逊色两分,很难。真想打败只有不计后果代价地使用大威力道法才有把握。
下次遇到再试试。林德收拢心思,胳膊挨的抽还有些疼,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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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睡过一觉起来, 写信给赫德尔报告自己的所见所闻,信写到一半,头回撞见赫德尔进酒馆, 大步走来:“咦?!今天你来得这么早。”
“我正想问你。”赫德尔神色严肃, 坐下来, “你执行任务被人看到了?”
他这么一说,林德马上想起那个寡言少语到近乎哑巴的法师,如果有谁看到, 那只能是他了, 心下了然:“我上通缉令了?”
赫德尔拿出一卷貌似刚撕下来的纸,铺开来——还别说, 画得挺像。但问题不仅仅在于清晰的相貌图像,而在于通缉罪责的内容, 林德一看几乎跳起来了:“桑切尔被杀了?!”
“不是你杀的?”
“我没杀!”林德恼火了,他终究还是牵累到了本该可以避免死亡的人,想想也是, 他从马术俱乐部的方向过来, 洛森特也知道那里曾经是一个研究项目的地点, 推断他已经和桑切尔接触过再简单不过,为了灭口也为了栽赃, 顺理成章地他成了被通缉的凶手。至于桑切尔到底
林德猛地锤了下桌,紧锁眉头。赫德尔倒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淡然表情:“我知道了,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抛头露面了, 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最重要。”
林德纳闷:“洛森特和警察局那帮人是一伙的,是非黑白不是他们说了算?”
“洛森特是?”
林德把当日的事情说了遍, 赫德尔思考了下,说:“真相以后会有机会证明的, 现在最紧要的是向桑切尔的家属学生证明真相,让他们不至于因为桑切尔的死与天命为敌,这就需要一点非常规的手段了……”
“非常规的手段?”
“现实可以掩饰冒充,但灵魂不会说谎。”赫德尔迅速有了主意,“天命有法师可以召引死者的灵魂,并复现一些死者生前重要的记忆,但需要尸体一些东西,血液、毛发,还要一颗牙齿。”
林德点头:“这事我去办。”
林德先去理工学院找白峻波了解了下情况,桑切尔被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学院,尸体暂还没运回来,据说死相极其惨不忍睹,桑切尔的悲惨遭遇在学院内激起了极大波澜,谈论的人无一不痛斥天命的丧心病狂,已经与邪教无异了,这样的组织和成员必须被正义消灭!
林德听着龇牙咧嘴:“草。”
白峻波当然不信林德会滥杀无辜,他得知真相和林德此行的目的后,感觉有些棘手:“遗体还没运回来,我估计会存放在水晶厅里开办葬礼,顶多停留三日就要下葬,现在声势闹得这么大,水晶厅的防守估计会很严密。”
“再严密的防守也会有空漏可钻,这个你放心。”林德了想,“我还有个想法,可能需要你协助。”
既然是要证明真相,那一定要闹得广为人知,洛森特敢把黑的说成白的,那他凭什么不可以直接把真相公之于众?不管有没有人信,有人知道就算成功,至于事后的发展,自会有想象力丰富的阴谋论爱好者补充。他琢磨了会语言,写了草稿,与白峻波讨论修改语法措辞,最终定稿,手写了几十份传单,商议定由魔法纸人张贴在学院各处人流量大一定会经过看到的地方。
在写传单的时候,德斯蒂尼来了。她来时林德吓了一跳,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德斯蒂尼反而笑起来:“林先生,我就知道您会来!”
林德不无忧虑地问:“我被人说是杀人凶手,那些个裁缝助手会不会告发连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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