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我们回去。”降谷零转而看向诸葛桐志,处理事务时的语气去掉了原先呛人的情绪,主动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们需要知道更具体的情况。”
“零的安全屋里有食材。”诸伏景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道:“出东京的事情也要进一步商讨,这里不是适合详谈的地方。”
“行。”知道事情不可能一两句话解决,艾尔酒利落地爬上了降谷零的车。
“我要吃蛋炒饭,八崩。”
“……”
“不加芹菜。”
:回忆中的七年前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所以,要关注这个绑架案。”艾尔酒坐在汽车后座上,手搭在窗户框上看向外面宁静的夜景,讲述着自己记得的一些案件细节:“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绑匪在每周日的十二点会定时带着人质过来。”
“下一个周日在六天后,你们去波洛咖啡厅守株待兔即可。”黑发女孩语调毫无起伏地说道:“虽然现在刚进十二月,离二月还早得很,但说不好事情会不会提前。”
“做好准备吧。”她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降谷零,“反正,跟踪一个人对于公安来说是老本行了吧。”
金发男人正拿着手机确认库拉索的状况,被她呛了一嘴后吭都不吭一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敲打着记录下事关伊达航的预言。
倒是驾驶位上的诸伏景光接话道:“桐酱,你之前提到了班长会在东京出事,地点是会有限制的吗?”
“叫我艾尔就好。”艾尔酒随口纠正了一下,回应道,“我之前是这么觉得,不过现在看来只有最初的源头才会影响结果。”
说着,他们路过了杯户广场,广场外面立了一个大广告立牌,宣布着杯户摩天轮将重新运营的喜讯。
她来到东京时曾短暂的清醒过,当时确认了一下时间便发现已经进入十月尾声了。
当时让诺亚方舟把她的踪迹抹得干干净净,好处是没有组织的成员一路追杀过来,坏处则是她也没办法获取组织的动态。
简单整理完自己的现状,艾尔酒便从最顺手的事情做起,照例用车试着撞了撞小强一般顽固的炸弹犯,在意料之中的失败后就把烂摊子丢给了苏格兰处理,自己攒了攒材料从摩天轮本身下手了。
但事实证明,就算炸掉了杯户的摩天轮,只要炸弹犯这个所有事情的起因还活着,也只是让作案地点发生了改变而已,治标不治本。
不过,不同于被炸弹犯针对的爆处组,伊达航的死亡是纯粹的意外事故,而那个疲劳驾驶司机并非针对伊达航,也只有极小概率会出现在东京以外的地方。
“这个绑架案未尝不算源头。”艾尔酒在玻璃上哈出一团白雾,用手指在上面点了一对豆豆眼,“解决了它,也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毕竟,伊达航正是因为熬夜查案反应迟缓,却恰好遇上了同样疲惫的司机,才会酿成如此悲剧。
可能够参考的案例太少,她和拉格此前成功插手的便当,基本都是在死亡节点上出手把人保下来。
从常理上来讲,这份便当本来应该在伊达航意外延迟调职东京时便落下帷幕的。
但且看炸弹犯在警校组通力合作的追查下被逼到那般处境,“1200万人质案”换了地点换了时间后依然稳稳发生了,那么伊达航的死亡节点就不能如此乐观看待了。
做点手脚推迟或者提前引燃矛盾点,改变死亡节点发生的时间是可行的,但究竟能不能提前抹除死亡节点则要划上一个问号了。
“总之就是这个情况,你们自行决断吧。”见识过这几人的实力,艾尔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完后便止住了话头,安静地看着窗外发呆。
安排好大致事务的降谷零把手机屏幕倒扣在了腿上,透过后视镜看向倚在窗边的女孩,方形镜面上的紫灰色眼睛露出探究之意:“艾尔,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艾尔酒瞥了一眼后视镜上那金发刘海下的紫灰色眼睛,收回了目光淡淡说道:“你管我。”
“hiro,我觉得不是我的错觉。”降谷零感觉自己的额角在不受控制的抽动,偏偏对方又认真地告知了避免伊达航死亡的方法,让他没办法不客气地呛回去,只好看向一旁的幼驯染道:“她就是在针对我吧。”
“嘛,好像是呢。”诸伏景光露出一个眉眼弯弯的微笑,透过后视镜看向侧着脸的黑发女孩,道:“不过这样看来,我也是这样被桐酱救下的吧。”
“毕竟,你当时发给朗姆的举报短信跟警视厅内鬼发来的举报短信相比,前后只差了五分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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