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轻盈,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透着一股雅致韵味。
推开雕花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散漫开,是路昭喜欢的,跟寺庙的香味类似但又说不上来的味道。
包厢整体是古风设计,深色实木桌椅雕工精细,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灯光暖而不艳,看似古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加夹克外套,眉眼与沈寂有七分相似,却更显成熟凌厉,周身的气场很沉稳也很有压迫感。
沈寂推着轮椅上前,先开口:“哥。”
随即侧过头,对路昭低声道,“这是我大哥,沈迟。”
又转向沈迟,语气平静,“他是路昭。”
沈迟的目光淡淡扫过来,不重,却带着穿透力。
路昭瞬间浑身一紧,那种感觉像极了上学时被严厉的教导主任盯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莫名有些发毛。
“坐。”沈迟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沈寂带着路昭依声坐下。
很快,服务员端着茶具进来,不多话,直接跪坐在一旁沏茶,动作行云流水的煞是好看!
茶汤清亮,香气袅袅,路昭端起杯子小口抿了一口,只觉得入口清甜,唇齿留香,除此之外,也品不出什么门道,便放下了杯子。
不多时,菜品一道道上桌。
三人入座,路昭尝了下面前的白菜汤,汤色澄澈,看似寡淡,实则鲜气十足。
沈寂给路昭夹了鹿肉,色泽红亮,香气浓郁,另有七八道摆盘精致的菜,路昭连食材都认不出,反正只觉得很好吃就是了。
最后每人面前摆上一盅小巧的白瓷汤盅,女待者打开汤盖侧放着。
沈寂侧头对路昭解释:“这是花胶松茸炖老鸽,很补,你尝尝。”
沈迟话不多,偶尔抬眼打量路昭几眼,路昭也安分,只管埋头吃饭,不多言不多事,气氛算不上热络,却也不算尴尬。
用餐结束,服务员撤下碗碟,端来饭后茶点。
沈迟喝了一口茶后从外套里侧掏出一张黑色卡片,随手一递,放到路昭面前。
路昭一愣,这是要用钱来砸他,用钱让他离开他弟弟?
沈寂在旁轻声道:“拿着。”
沈迟看着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见面礼。”
说完便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寂点头:“嗯。”
沈迟转身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路昭看着那张卡,看向沈寂:“这……不太好吧。”
沈寂望着他,眼底柔和:“他肯给,就是认你了。”
顿了顿,他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不过就算他不认也没关系,我认定的人,谁也拦不住。”
路昭低头看着卡片,心里默默犯嘀咕:认不认倒是其次,关键是密码都不知道,拿着也用不了。
两人起身离开包厢,重新上车。
路昭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张黑卡,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就在这时,前方车辆毫无征兆地突然逆行横穿。
司机脸色骤变,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吱——”
刺耳的摩擦声划破空气,车身剧烈一顿。
巨大的惯性瞬间将人往前甩,路昭重心失控,额头直直朝前方撞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寂想都没想,直接抬起受伤的那只手,硬生生挡在了路昭的额头前。
“咚”的一声闷响。
路昭被稳稳挡住,而沈寂却瞬间脸色惨白,原本就有伤的手臂被重重夹磕在前方的座椅后背上,疼得他眉峰狠狠拧起,倒抽一口冷气,连指尖都在发颤。
“少爷!对不起!”司机吓得声音都发紧,“对方突然冲出来,我下去处理!”
说完,司机慌忙推门下车。
车厢内安静下来,路昭惊魂未定,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托起沈寂的手。
擦伤结痂的地方看不出什么,就是周围一圈红肿起来了,指关节处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有多疼,这撞一下,里面会不会又发炎了啊!
路昭眉头紧锁,声音不自觉放软:“……你疯了?用受伤的手挡干什么?”
沈寂垂着眼,指尖轻轻按了按泛红的手臂,声音压得很轻:“没事,我手都好了。”
司机赶紧又拉开车门回来,对着后座低声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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