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往前跑着,这里的门怎么都一个样啊,刚才到包间的时候,门口的号码是多少来着。
完蛋,忘了沈寂的包厢在哪了!
身后的脚步声追得很紧,妈的,那老癞蛤蟆给你们发钱啦,至于追的这么紧嘛!
路昭边跑边在心里暗骂,那死老男人是真记仇,不就踹了一脚,至于这么死追不放吗!
跑到一个走廊拐角,一楼底下酒吧的彩光灯一闪一闪的,音乐尖叫气氛正热烈,路昭跑得有点累,突然想到顾清辞了,早知道好好跟着他晨跑锻炼一下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突然从侧边伸出,力道极稳,直接拦腰将他腾空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啊!放开我!”
路昭惊得浑身一僵,手脚都绷紧了,拼命挣扎想下去。
那人没出声,抱着他直接侧身推开旁边一间包厢,顺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落锁。
光线瞬间暗下来,屋里只留了一圈灯带,昏昏暗暗的。
路昭被直接丢在沙发上,他心脏狂跳,立刻撑着沙发坐直,警惕地盯着眼前模糊的人影,语气很硬但细听又发飘: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京都沈家听过没有?我是沈寂的人!你识趣点赶紧放我走!”
对面依旧安静站着,一言不发。
昏暗里看不清表情,压迫感十足。
路昭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他扛起自已,就知道应该是个练家子,应该打不过。
瞬间又怂了半截,语气立马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商量:
“大哥,有事好商量行不行?我真没钱,你绑我也没用啊,不如放我走吧?”
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忽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低沉慵懒,带着点肆意的戏谑,直接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听得出来是真的被他逗乐了。
耳熟
路昭一愣。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赶紧摸出兜里的手机,抬手点开手电筒,一束亮光直直照过去。
光束落在男人脸上,清晰照亮那张戴着眼镜,眉眼冷艳又妖孽的脸。
是闵言。
路昭瞬间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也垮了下来,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半天是他!
路昭声音现在还带了点虚:“你吓我干什么?很好玩吗?赶紧把灯打开,这里黑漆漆的,我怕鬼啊。”
闵言慢悠悠朝他走近两步,镜片在昏暗里泛着一层冷淡光。
脸上那点戏谑的笑还没散,嘴角轻轻挑着,语气又懒又勾人:“嗯,挺好玩的。刚才不还拿沈寂出来压我吗,转头就怕鬼了?”
“我那不是自保吗!”路昭急着辩解,“谁知道你突然冲出来把我扛进包间,莫名其妙被人袭击,换谁不得吓疯?”
他刚才跑得太急,到现在呼吸还有点乱,胸口轻轻起伏着。
白净的脸上染着一层薄红,又慌又气,整个人看着软乎乎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闵言垂眸看着他,目光慢悠悠扫过他全身。
刚刚那一脚干脆利落,又狠又准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这会儿人就乖乖坐在沙发上,反差感十足。
“刚刚楼下那人?”闵言淡淡开口,“胆子挺大,敢招惹你。”
路昭一愣:“你看见了?”
“嗯。”闵言靠着旁边的桌沿站着,单手插兜,姿态很随意,“本来想上前的,看见你自己摆平了。”
路昭别开脸:“谁让他动手动脚的,活该。”
“是活该。”闵言顺着他的话点头,眼底笑意更深,“不过你差点就让人追上了。”
“我那是不记得沈寂包厢在哪了,在乱转。”
闵言沉默两秒,忽然问:“你怕吗?”
路昭把手机灯光直直昭在闵言的脸上:“说实话,你要是能开灯跟我说话,我就不怕了。”
闵言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闵言伸手往桌沿摸了个金属遥控,指尖轻轻一按,整间屋子骤然亮起。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层层垂落,细碎的折射光铺满整个空间,瞬间驱散了方才昏暗压抑的氛围。
这根本不是普通包厢,是酒吧专属的办公套间,面积宽敞得离谱。
一侧靠墙立着通顶定制酒柜,分层玻璃柜门内摆满各色名酒,靠窗位置摆着宽大实木书桌,台面并排安放两台高配电脑,文件收纳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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