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披着亲人的皮囊,长着一副人面蛇心的歹毒心肠。
他是踩着原主的痛苦长大,靠着欺凌弱小宣泄恶意,靠着阴狠算计步步得利的畜生!
积压数年的恨意、委屈、怨愤、不甘,在此刻彻底爆发!
苏木的眼眸瞬间通红,赤红如灼烧的炭火,眼底翻涌着野兽般隐忍多年的戾气。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胸腔里灼烧的怒火席卷五脏六腑,痛得他浑身发颤。
他死死攥紧手中的木漏勺,指节泛白,喉咙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怒吼,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孤豹,携着滔天怒意,径直朝着苏晓非冲去。
“你——!”
苏晓非惊魂未定,刚抬手想要抓扯苏木衣襟反扑,可他浑身酸痛、力道尽失,根本不是如今身强体健、怒意滔天的苏木的对手。
苏木抬手一漏勺,狠狠砸在他的肩头。
“嗷!”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苏晓非痛呼出声,半边肩膀瞬间僵硬塌陷,疼得他几乎晕厥。
不等他缓神,苏木扬手,清脆响亮的巴掌
声骤然炸开!
“啪!”
力道十足的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晓非左脸,力道震得他脑袋狠狠一歪,半边脸颊瞬间红肿鼓起,肿得如同发酵的馒头。
未等红肿蔓延,又是一记利落巴掌!
“啪!”
右脸同步红肿发烫,嘴角瞬间撕裂,渗出细密的血丝。
“让你恃强凌弱,让你歹毒心思!”
苏木嗓音嘶哑颤抖,压抑多年的恨意尽数迸发,每一句斥责都铿锵有力、字字含怒。
手中的木漏勺一下接一下,稳稳落在苏晓非的肩头、后背、胳膊,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棍棍到肉,绝不留情。
苏晓非被打得哇哇痛嚎,狼狈地在泥地上四处翻滚躲闪,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可苏木步步紧跟,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死死按住,不给他丝毫逃窜的机会。
他抬脚狠狠踹在苏晓非的膝弯,将刚勉强撑起身子的人再度踹翻在地。紧接着,一脚接一脚,稳稳落在他的大腿、臀背,让他亲身体会一遍,当年原主所受的锥心剧痛。
“救命……救命啊!来人救命!”
苏晓非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抱头,浑身颤抖、狼狈不堪。往日的嚣张跋扈、高高在上尽数消散,只剩极致的恐惧与狼狈。可即便身陷绝境,他依旧死性不改,张嘴便是恶毒咒骂:“苏木你个灾星!卑贱小人!你不得好死!我绝不会放过你!啊——!!”
不知悔改!
苏木眼底寒意更甚,随手扔掉手中的木漏勺,弯腰拾起方才苏晓非行凶的那根粗重扫帚。
他握在手中轻轻掂量,木柄沉甸甸、硬实厚重,长短粗细,与当年苏晓非毒打原主的木棍分毫不差。
当年,苏晓非仗势欺人、肆意施暴,将原主往死里折磨。
今日,他便要让这人,亲身体验一遍,何为疼痛,何为绝望!
苏木抬手,一棍狠狠砸在苏晓非后背!
“啊——!!”
凄厉的痛嚎刺破庭院!
再一棍,稳稳落在臀间,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娘!救命!娘!快来救我!!”
苏晓非彻底怕了,吓得魂不附体,哭声凄厉崩溃,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木棍一下接一下,起落有序、力道沉稳,如同当年苏晓非施暴的模样,棍棍落肉、声声清晰。
“让你尝尝被人肆意毒打的滋味!”
“让你切身感受一下,什么叫痛彻骨髓!”
苏晓非在泥地上疯狂翻滚,浑身沾满污泥尘土,衣衫松散、发丝散乱,狼狈不堪、形同乞丐。凄厉的哭嚎混着绝望的颤抖,响彻整座苏家院落。
这一刻,他终于真切体会到,当年那个瘦弱无助、被他肆意折磨的少年,究竟有多疼、有多绝望、有多无助。
疼痛入骨、恐惧入心,让他浑身战栗、肝胆俱寒。
惨烈的呼救声穿透院墙,瞬间惊动了苏家上下,也引来了周边邻里街坊。
三房的赵春梅昨夜刚诞下幼子,身子虚弱、尚在坐月子,头上裹着帕子,根本无法起身出门。听见院中震天的哭喊与打斗声,心中慌乱,立刻催促女儿苏艳出门查看。
苏艳战战兢兢推开,探头一望,瞬间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僵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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