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不时就嚼一个,沈绍初在后面说话,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捡点爱听的回答。
“还跟沈既明动手,他要是还手你打得过吗?从小你就打不过他。”
沈绥敷衍地哦了一声。
“沈大哥……”
程聿刚想替沈绥说话,便被身后的沈绍初打断了,“你闭嘴,我教弟弟不关你的事。”
沈绍初又继续说,“要是我们不在,你不得被他欺负。”
沈绥想翻白眼,“好像你在他就不欺负我似的,谁叫他骂我,我又不会骂人,只好动手了。”
他实在是词汇匮乏,顶多骂他神经病吧,又没什么杀伤力,骂他贱人,好像有点太脏了。
“总之,你以后不能动手打人。”
沈绥懒洋洋地倚在车座上,不想搭理他。
知道他不说话等于没答应,沈绍初又在后面念叨他,终于,程聿还是开口了,“沈大哥不是把我当作外人,怎么在外人面前训诫数落自家弟弟,不觉得不妥吗?”
沈绍初眉心微拧,“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但不要挑拨离间。”
“讲道理毫无用处,你只是自认为自己在教他做事。更何况,你还没问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岁岁为什么要动手。”
沈绍初:“……”
他竟然被程聿教训了。
车里的气氛瞬间僵硬了,陈履川假装在看手机,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沈绥,看了看程聿,又回头看向沈绍初,刚准备说话,沈绍初便冷哼一声,“真是受教了,讲道理确实没用,绥绥要是听得下去,就不会和你在一起,实话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正准备做一些人工干预。”
沈绥有种不祥的预感,紧接着,沈绍初便看向他,语气里没得商量,“我留在这里给你找房子,等你搬完家再回去。”
沈绥气得回过了身子,“你就是来给我找不痛快的。我都说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用不着你插手。”
“认识不过几个月而已,哪里来的什么感情,这也没什么好舍不得的,搬出去住几天就习惯了,你不是一直喜欢清净喜欢一个人待着。”
沈绥无语了。
沈绍初好神经。
“你就是觉得别人对你好,喜欢你,你总要回馈点什么。”
程聿不由得攥紧了方向盘,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沈绥曾经说过,可以喜欢他,也可以不喜欢他。
沈绍初补充道,“至于家务活,我会让钟点工上门,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雇个阿姨专门做饭,想出门就叫司机,你的消费限制我也让爷爷解除了。”
沈绥不就是习惯了程聿照顾,但是他并不是不可替代的,这些事情换个人来做一样也可以。
说实话,他真的没什么别的优势,钱财这些沈绥从来不缺,能力与样貌和他不相上下的人沈绥从小也接触。
“难怪他看重你,你就跟他一样令人讨厌,这会儿又不怕惹我不高兴了。”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你很听话。”
“你非得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搞这一出,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也不让你来了。”沈绥立刻对程聿道,“掉头把他送回去,这饭我吃不下了。”
程聿应了一声,然后便打了转向灯变道。
陈履川不明白沈绍初突然和沈绥争吵有什么意义,到头来还不是得哄人。
可能,他和全天下的老板一样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最后不欢而散各自回了酒店,沈绥气饱了,饭也没吃话也不说进房间以后就没了声响,程聿想敲房门,又止住了动作。
怎么连他的气也生。
下午三点钟,程聿敲了房门,没有人应,他便直接进去了,沈绥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看起来熟睡了许久。
程聿出了房间,打算在下午的时候再叫醒沈绥吃饭,期间他给程庭知拨了一通电话,对方东扯西扯的,最后扯到了沈绥身上。
“这确实棘手。哪天有时间,我上门拜访一下。”
程聿问,“老朋友?沈家哪里有你的老朋友?”
“去世的不算么,我去上炷香。”
程聿知道他在说谁了,沈绥的父亲沈在今。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质疑,“你们就见过一面,就成了老朋友?”
一面之缘而已,再也没有别的交情,老朋友这词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这就不懂了,我们一见如故还不是老朋友?”
程聿说,“你别被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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