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吧,姜汶樾才发觉脸皮再厚都没有用,简祁阳的朋友太污了,问的全是黄色大染缸里的问题。
真不要脸啊。
对比起来,简祁阳都成纯情代表了。
姜汶樾掩盖羞耻,半天才总算听到个能回答的问题,连忙把一切责任归纳到简祁阳身上:“师生游戏是祁阳要求的,他说想回味一下上学时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反正都是简祁阳的问题。
“噗”包间里的人听到姜汶樾的话全都笑喷。
跟简祁阳当过几年同桌的姚子毅大笑道:“就祁阳这刺头,还会想着回味生活,吧。”
“他那会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刺激老师,竟然会在毕业后回味校园生活,真见鬼了。”
姜汶樾听了直摇头,就知道简祁阳是个刺头学生,现在得到证实。
除了蒋逸白和季幕枫,其他人并不知道简祁阳跟姜汶樾的关系。
并不是朋友关系不够好,而是简祁阳知道人多了就容易穿帮,故意不说。
他不说也没有人怀疑,毕竟简祁阳就不是那种会刻意掩饰的性格。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都借着探望好友的名义,想来看一下从小直到大的简祁阳在小城市里被什么样的男生给绊住了。
说失望也不是,毕竟好看的皮囊简祁阳拥有过太多,但拥有有趣的灵魂又愿意配合的真少见。
特意放下工作过来看热闹的乔康年用手肘顶了下简祁阳的胸口:“真男朋友啊?”
简祁阳扬唇,把备受关注的姜汶樾揽到怀里。
姜汶樾毫无反抗,默契不言而喻。
“你说呢。”
乔康年服气到连连点头,抬手举杯:“无法无天代言人,敬你一杯。”
靠在结实的腹肌里,姜汶樾笑得无比幸福,却是在简祁阳跟朋友碰杯时抬眸悄悄打量。
那么多人里都没有偶像的身影,看来蒋逸白才是分割线。
是要毁我啊
一大群人聚在一起,总要玩点有趣的事才能打发时间。
蒋逸白提出玩骰子。
不是他老土,实在是这小破地方条件太有局限,幸好大家都理解,双手赞同。
姜汶樾有样学样,跟着他们玩了几回摇骰子,愣是输的一塌糊涂。
最自来熟的乔聪远满脸奸笑:“小樾子又输了,来来来,罚酒。”
倒满的酒杯就在手上,姜汶樾冲简祁阳明媚一笑。
“你代替我喝。”
反正也没说不能替酒。
简祁阳没意见。
连续输了四把,姜汶樾都把酒递给简祁阳。
谁叫他是男朋友呢。
周围起哄声一阵又一阵的,就没停过。
简祁阳是能喝,但他就受不了姜汶樾怎么那么呆,玩个骰子都能被人下套。
照这个输法,今天的酒都是他代为承包了。
他从姜汶樾手里夺取主位,慵懒道:“靠边坐,给我学着点。”
“哟哟哟,祁阳这是忍不住出手了啊。”
“维护男朋友呢。”
“那当然得维护了,是吧。”
简祁阳冷哼,甩骰子的动作干净利落,帅了姜汶樾一脸。
重点是连胜,输的酒都还给对方。
简祁阳对呆呆的姜汶樾挑眉:“懂了没。”
“懂了。”姜汶樾说。
男朋友的帅他是真懂,本来还担心在简祁阳身边呆太久会失去鉴别和欣赏帅脸的能力,现在看来是多虑。
“接着玩?”简祁阳问他。
姜汶樾摇头:“有些累了。”
简祁阳停下手,往沙发边靠。
姜汶樾自然的靠在简祁阳肩上,眼神有些飘忽的看简祁阳的朋友各种玩闹,轻声感叹:“你朋友真多。”
能从京市飞过来,绝对算得上仗义,这么仗义的朋友简祁阳竟然有一群。
“你对朋友应该很好。”
这话姜文樾说的很绝对,毕竟他不止一次见过简祁阳对其他人的态度,那叫一个冷淡疏离,哪像今晚这么肆意释放天性。
简祁阳顿了顿,转头瞅了眼依旧在持续发疯的朋友。
“是真羡慕我朋友多,还是说看上我哪个朋友?”
“没有没有没有。”姜文樾知道他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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