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有特殊含义的鸡叫声，是真正的大公鸡叫声。
“那么多年了，我才发现小学课文的内容原来是真实的，真有听鸡鸣声起床的人。”
简祁阳懂他的震惊，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还是持续型的。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体验一回穷苦人的生活吧。”乔康年自我开解道。
简祁阳给他递去支烟解闷，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周日吧。”乔康年从他手里接过烟，咬在嘴里含糊道。
“沿海城市，怎么也得去下下海，对了，到时候叫上你那个男朋友，难得你谈一个男的，估计也撑不了多长时间，我得趁机多考察一下。”
朋友太精明，简祁阳也头痛：“他工作日白天没空，要上班。”
“上啥班，不能请几天假吗？”乔康年就不信有人喜欢上班，不在意道：“请假扣多少钱，你给他补回来呗。”
朋友的秉性还是相当了解，出手不凡。
简祁阳揉了揉太阳穴：“小破学校当老师，请假是要他命。”
让请半小时假都要说他剥削的人，真让请一天假得直接躺地上打滚。
至于能不能给钱补回来，简祁阳还没试过，但应该能行。
乔康年第一反应就是猎奇，噗嗤笑出来：“职业还挺正经，怎么被你找到的，不对，怎么敢跟你混一起的。”
“他胆子大。”简祁阳说。
“胆子大吗。”乔康年仔细回想：“好像也还行，昨天跟我们玩也不怯场，不过长得好像挺矮挺瘦的，像从小没怎么吃饱过饭。”
简祁阳待在这里的时间稍微久些，见过更多本地人。
经过对比，倒开始觉得姜汶樾已经算是正常身高，有些生长程度是他看了都摇头的。
“南北差异。”
“对了。”乔康年忽的想起件事：“昨天我爸打电话给我，顺道问了一嘴你的情况，你哥的事闹得那么大，我没敢乱说，就简单应付了两句。”
“你说你爸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还有你哥……”
两家世交，简祁阳当然不会傻到认为那是简单的关心。
“可能吧。”
不知道才是奇怪。
“算了，懒得理那些，你赶紧打电话去问问你那个男朋友能不能请假，我还得研究呢。”乔康年催促他。
“……”简祁阳只能说尽量。
小鸭子虽然爱财如命，但对上班那件事也是非常尽职。
的确像有一丝底线。
姜汶樾很早就到学校，迎接完学生就是一系列流水线工作。
直到上完第一节课才真的有点空闲时间。
上课前他的手机都调静音，等下课才看到未接电话，姜汶樾到角落里给简祁阳拨打回去。
简祁阳正跟朋友到处转悠，蒋逸白主动负责开车，他乐得清闲。
接起电话就直接道：“明天请假，带你去海边度假，跟我朋友一起。”
“不行，我要上班。”
姜汶樾怀疑他疯了，不然怎么提出那种过分要求。
“请假。”简祁阳眼皮半阖，诱惑道：“我给你转两万块， 现在转。”
对面沉默良久。
姜汶樾在苦苦挣扎，两万块，去玩一天能拿足足两万块，搁谁不心动。
道德两字被狠狠踩下又被轻轻捡起。
姜汶樾深吸一口气，失去所有手段：“我有很重要的事，比跟你和朋友去度假还重要。”
没了，两万块没了，都怪煤气罐，不然不至于绝路。
简祁阳反应极快：“公开课？”
“对。”姜汶樾坚定回答。
简祁阳来了些恶趣味，一步一步引诱他：“敢不敢翘课，你要是翘课我给你五万，当奖励。”
翘课还有奖励，这缺德事也就简祁阳做的出来。
蒋逸白都有些听不下去，郁闷道：“要不要那么缺德，这不是想逼死小樾子吗。”
都为金钱出来当鸭子，听到有钱还拿不到，该多煎熬。
“就是，你丫上学不学好就算了，现在毕业还想拉别人下水。”姚子毅嘴上斥责，实则有些期待。
兄弟万花丛中过，沾上一片绿叶，多少都想窥视一下。
姜汶樾听到五万手抖得手机差点都没拿稳，就想举白旗投降。
五万啊，不是五块，哪个重哪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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