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实缺?给了实缺,他们就是朝廷的人了。朝廷的人,还肯替咱们打理盐引、田产、商路?”
户部尚书嗤笑一声,低声附和:“就是,养了这么多年,一个外头的政策就让他们心浮气躁,一群白眼狼!”
太保慢慢睁开眼:“……既然留不住,那就让他们走不了。”】
「太保一开口,画风直接冷了八度,这话我怎么听得后背发凉呢?」
「户部尚书那个‘嗤笑一声’真的绝了,满脸写着‘也配’两个字,南楚世家这优越感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下高下立判,难怪最后大周赢了。」
「这种世家掌权的朝廷,真的有人愿意留下来才怪。」
「吏部侍郎和礼部郎中明显是少壮派,还想改革;太保和户部尚书是老顽固,只想维持现状。南楚的撕裂已经写在脸上了。」
「这下南楚要乱了!」
弹幕还在刷刷地翻,南楚府邸里的灯火映在窗纸上,明灭不定,像极了南楚世家内心的焦灼。
而渡口那头,船还在走。
【又过了几日,南楚太保府里著名的幕僚曹砚死了。曹砚是幕僚圈子里排得上号的人物,连世家老爷们见他都要客气地称一声“曹先生”。
三天前他还在茶馆里跟知己好友说“想去北边看看”,两天前他告了病,昨天人就没了,说是暴病。
之后接二连三的幕僚染疾而亡、失足落水、深夜坠马。
不需要明说,风声就是最好的刀。
茶楼里坐着的幕僚们比往日少了一半。
角落里两个幕僚挨着墙角坐着,低声议论:“刘兄那晚是不是说过想走?”
“曹先生身体康健,身子骨向来硬朗,你可见过谁,病得这样急、这样巧?”
“你是说……”
“嘘!现在暂时走不了,等时机吧。”】
小熊猫叹了口气:
【南楚的朝堂上,吵了整整七天。主战派说大周这是在挖南楚的根基,主和派说硬拦不是办法。
到了第七天,南楚皇帝终于拍了板。一道圣旨从宫里递出来:“封锁边境。除特殊通商物资外,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境。擅自出境者,按叛国论处。”
旨意一下,南楚的边境线上,关卡开始增设,盘查开始收紧,渡口的船也被扣了一大半。】
弹幕瞬间炸了出来:
「封锁边境……以叛国论处……南楚这是急眼了哈哈哈哈,拦不住人就开始上刑了是吧?」
「封锁边境!锁吧锁吧,你锁得住人锁得住心吗?」
「关键是叛国罪要诛九族的啊!朋友们,南楚这是在用全家老小的命威胁读书人留下来。这招狠是真的狠!」
「圣祖:我开科举。南楚:我锁边境。圣祖:我给落户。南楚:我按叛国论处。圣祖:……你开心就好,反正人心已经在我这边了。」
「我赌五毛钱,这条封锁令下去,南楚的人才流失不但没停,反而加速了」
「其实是有效果的,闭关锁国后,大批还未离开的读书人被扣在了境内,被限制得死死的。」
弹幕刷得飞起,画面里南楚边境的关卡正在加派人手,栅栏一重又一重地立起来。可镜头一转,各个野渡口迎来小范围的航运高峰。
小熊猫的继续解说道:【封锁令一下,确实有效。至少明面上,渡口不再有络绎不绝的读书人了。叛国两个字压在头顶,谁敢拿一家老小的命去赌?南楚的人才流失,总算喘了口气。
可喘上这口气的代价,是南楚权贵世家跟读书人之间,裂开了一道再也合不拢的口子。
幕僚们不再信世家了。从前还客气着、将就着,想着“兴许哪天真能举荐我”,如今心里只剩一条念头,我替你做牛做马,你转头就要我命。既是如此,何必把真才实学交到你手里?
有些聪明人开始留后路了。书信加密、钱财分散、暗中联络北边的旧同窗。南楚的府衙里,表面看着与往日无异,可那些低眉顺目的幕僚们,心里早有了决断。
还有些人,干脆不玩了,告老还乡。
南楚用一道圣旨,暂时留住了人。可人心这道口子,算是再也缝不上了。】
「陆青崖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庆幸自己走得早,不用经历这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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