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萧循才想起徐舂融问他要不要再让保镖来保护这件事,他还没有回答。
“哥哥,保镖的事情我今天晚上和父亲说,让他多派几个人过来。”
小少爷每次为他着想,徐舂融的开心都无以言表。
萧循算了一下,“我让父亲派五个保镖过来,我和哥哥各一个,大黄一个,雪花一个,小狗一个。”
谁让上次徐雷章就把主意打到了狗身上,他的小狗可都得保护好。
徐舂融:“”好吧,这次是他想多了。
小少爷这次主要是为三只狗在着想,他排不上号。
回到村子,各家各户都在准备年货,院子也有了喜庆的红色。
而徐舂融家几乎什么都没有准备。
人都只能坚持到大年,年货也没有什么囤的必要。
还有红色,死人之后还得再换成白色。
萧循当天晚上就和萧敖说了保镖的事情,萧敖没想到萧循还愿意让保镖看着。
不过转念一想,他那儿子肯定又是为了徐舂融。
保镖在次日就快速的到达了徐舂融家门口。
奶奶过几天之后连院子也出不来了,只能卧在热乎的炕上。
那天徐舂融被派去喂小狗羊奶,结果找狗就找了半天,实在太小,他都怕自己一脚踩死。
终于找到狗,他才开始喂奶。
萧循嫌外面冷就在屋里,他笑着看徐舂融呆呆的在找狗,觉得有趣。
不过找狗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到奶奶该喝药的时间点。
他知道奶奶喝的什么药和用量,端着一杯热水去找奶奶。
爷爷奶奶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让萧循知道,看到是萧循也没有多想,毕竟两个人感情很好。
谁喂也一样。
争吵
萧循一开始还贴心的拿了一块硬糖进来,打算给奶奶解药的苦味。
爷爷和他说:“一会儿奶奶把药放进去,记得把手捂到奶奶嘴上,千万不能拿开。”
不然同样的罪就要受两遍了。
萧循虽然疑惑为什么要捂嘴,不过他还是听话的抬起了手。
徐舂融喂完奶就赶紧去喂药,拿药的时候他就发现数量不对了。
他进去的时候看见萧循,心都颤了一瞬。
阴天灰色的光映照在奶奶苍白而又因为气管不上不下憋的有些红的脸上,喉间发出微弱而哀婉的声音,仿佛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三人的眼泪都滑落到萧循手上,萧循一只手好像已经支撑不住内心的脆弱和痛苦,将左手也捂了上去。
泪水浸透了寒冷的空气,让人窒息的无助。
奶奶整个人终于不再挣扎,萧循才脱力的松开手。
他感觉喂药比他当初跑一千米还要费力。
他原本手上握着的糖已经跌落在地。
爷爷还和之前一样,眼眶满是泪水,手立马递水过去。
徐舂融拉着萧循走出了房间。
“奶奶每次喂药都是这样吗?”他一开始以为喂药就是简单的喂药。
“嗯。”徐舂融看小少爷低垂的头,一定哭红的眼睛,有一瞬间后悔没有坚持把小少爷再送回华市。
“什么时候开始喝药的?”
萧循也忘记哪天看见的徐舂融去喂药。
“宝贝去医院看望雪花那天下午。”下午他走到一半,爷爷就着急给他打电话,说奶奶很难受。
虽然马上要面临死亡,但现在能减少痛苦肯定还是要尽量减少痛苦,不然总不能被硬生生疼死。
徐舂融回去还得一会儿,拜托了徐齐升先带人去医院。
他之后也赶了回去,在医院待的时间久,接小少爷才晚了。
两个人刚进屋,萧循就抱住了徐舂融。
他知道徐舂融没有详细告诉他是不想他也难受,徐舂融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许多。
他的哥哥一直都是在用行动说话的人。
徐舂融在轻拍小少爷的背,“一切都会过去的。”
虽然不是现在。
他低头亲吻小少爷的眼睛,本来只想安抚,结果小少爷仰起头和他讨亲亲。
亲亲也不似之前那般温柔,萧循带着发泄一般的情绪在亲吻。
徐舂融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好像也被萧循带了出来。
两个人吻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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