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的穆清伸出蠢蠢欲动的罪恶之手,试图将田野的名字从纸上扣下来。
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被田野抓个正着。
呜呜呜,你这乌鸦嘴,他的成绩真在寝室垫底了。
当然了,穆雨晨除外,穆清跟他有私人恩怨,压根儿就不把对方当人看。
你和我们不一样
“想手动剔除我的名字?”
犯罪未遂的穆清没好意思搭茬,谁让他自己不争气,偏偏被人抓了现行。
“出息了,都学会掩耳盗铃了。”
穆清表示:你在说什么?我没太听懂。
“与其琢磨些歪门邪道,还不如正视自己的成绩。”
穆清不语,沉迷学习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分数这么低?难道是你怕高处不胜寒?”
穆清咬牙,尽量忽视掉某人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田野这叫一个身心舒畅,神清气爽。
他也没想到成绩能突破五百,光宗耀祖了有木有?
501高高在上的教训493,田野做梦都没敢想过会有这种画面。
穆清在心里默默的将数字8拉进黑名单。
身高差8厘米,成绩差8分,这数不吉利,不够旺他。
平日里白杨跟田野的交流最多,但跟穆清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俩是完美的学习搭子。
关键时刻,白杨挺身而出,决定为穆清挡上几枪。
“田野,你外语成绩真强啊!到底是怎么学成这样的?”
“就是用心学。”
不是田野想忽悠白杨,要问他是怎么学成的,当然是重生前为了混口饭吃,无障碍的忽悠老外,逼着自己学的呗!
瞄到了假装做题,实则偷听的穆清,田野立马调转炮口。
白杨见事不妙,赶忙帮穆清找补。
“穆清才学了两年,这个分数还可以,给他点儿时间,成绩肯定能追上来。”
白杨的意思是田野复读过一年,成绩比穆清高是正常的。
可田野是何许人也?在看穿了白杨意图的同时,瞬间抓住漏洞,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穆清你瞅瞅白杨,跟你一样学了两年,没复读过,看看人家那遥遥领先的成绩。”
穆清也不做题了,趴在桌子上装死中。
白杨……
穆清,我对不起你。
田野就是欺负人,刺激完穆清也不去哄哄,还好意思像软体动物一样,往人家身上一靠,进而跟白杨开唠。
“白杨就你这成绩,奖学金准没跑儿了,钱到手后,记得请我吃烤肠。”
白杨挠挠头,说来奇怪,那天考试时,他的脑子特别好用,感觉有如神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总觉得你背的那段文言文,好像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田野谦虚道:“还是你的底子好,那些都是小伎俩。”
“话不能这么说,你的功劳也是不可磨灭的。”
穆清委委屈屈,你们这些随随便便考高分的人,又怎能理解我的痛?
你俩聊吧,像你们这种高端局,四百多分的我不配参与。
男人就是要经历挫折才会成长,教育孩子不能全靠哄,更不能一味打压,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教育方式就很好。
田野在心中自我感动,他在用实际行动谱写史诗级巨著:《爹系男友养成计》。
尺度要拿捏得当,不然爹味儿太重就显得油腻了。
“既然奖学金稳了,白杨你不回家看看吗?”
白杨被问住了,其实他也想回家,但又怕自己回去的太频繁,会引起旁人对他家新一轮的讨论。
田野知道他的顾虑,那些同学之所以对白杨恶语相向,一方面是出于嫉妒,另一方面也是家里的大人时常拿白杨的事教育他们。
在他们村里乃至县城,白杨都是家长眼中的正面教材。
可在同龄的学生眼中,白杨就是最讨厌的“别人家的孩子。”
正直青春期的孩子都有逆反心理,父母越喜欢的,他们就越讨厌。
田野提议道:“这周末我和穆清都不在,得奖学金是好事儿,你也回去跟家人分享下喜悦。”
穆清的耳朵动了动,这周末有安排吗?他怎么不知情?
算了算了,像他这种四百多分的人不配拥有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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