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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喝着闷酒,一边琢磨事情。
徐梦然越来越过分了,不仅晚归,还当着外人的面挂他电话。
刚刚电话那头有年轻男人的声音,好像说了句“把姐夫叫出来喝点儿”。
徐梦然到底在干嘛?
这次也带了孩子,难不成真找到娘家人给她撑腰啦?
玥玥手表里的舅舅,该不会是徐梦然生父再婚生的儿子吧?
算算年龄差,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酒入愁肠愁更长,很快刘文亮便醉了过去。
晚十点,田野站在防盗门前,用徐梦然的钥匙开了门。
刘文亮躺在沙发上,电视没关,桌上是歪倒的酒瓶和吃剩的饭菜。
王敬业看的怒火中烧,媳妇孩子这么晚不回家,他是真不着急呀!
田野一把拉住师父:“冷静,别把人弄醒了。”
田野和杨磊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人事不省的刘文亮抬进卧室,还贴心的帮他换下外衣和拖鞋。
穆清在外面打扫战场,尽量不发出声响。
王敬业四处查看,想要做些手脚。
田野出来制止他,徐姐和玥玥还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打老鼠别伤了玉瓶。
王敬业垂头丧气,只得作罢。
田野看老头儿可怜,好歹现在还是老丈人,收拾一下倒霉女婿也是天经地义的。
“你在这间卧室摆个风水局吧,让徐姐和玥玥睡一起。”
王敬业立马来了精神,开始从兜里往外拿道具。
田野无语,他就知道老家伙是有备而来。
让他把气出在刘文亮身上,总好过去动老刘家的祖坟,少给自己造业障。
穆清在客厅干完保洁的活儿,又进屋来充当道具组。
怎么说呢?
这些装备看起来很眼熟,但又有一丝诡异的陌生感。
就比如他手中的补光灯,明明是一根白色光柱,可偏偏套了层绿色垃圾袋。
透过袋子发出来的光,颇有几分阴森恐怖之感。
田野掰开刘文亮的嘴,将不知名的片剂塞进他嘴里,再用啤酒送服。
窗帘拉上,田野又掏出一堆黑咕隆咚的布帘,让杨磊再挂一层。
穆清疑惑:“这窗帘怎么有点儿眼熟呢?”
田野理所当然道:“你在照片上见过。”
“什么照片?”
“穆云雪寝室床位的照片,这窗帘和药片儿都是她友情提供的,社会我雪姐,慷慨、大气、赛老铁。”
田野再次拉开行李袋,穆清都觉得牙疼了。
这是哆啦a野的百宝袋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来来来,做戏做全套,把服装换上。”
穆清捧着雪白飘逸的长袍,认真发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有问必答的田野想了下:“一周前下的单,三天前到的货。”
捧着黑色长袍的杨磊,摆弄着手中的硅胶面具。
“哎呀我去,这扑面而来的甲醛味儿,怎一个廉价了得。”
田野辩解道:“一次性用品,还指望我买多贵的?”
“你哪来的渠道?看不出来啊老田,你竟然是个二次元死宅。”
“渠道是班主任提供的,沉迷二次元的死宅也是他。”
“你们老师得失心疯啦?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助纣为虐。”
“别放屁,赶紧换衣服,班主任要是不帮这忙,我就会着急上火,我一上火,数学还怎么及格?”
“卧槽你真卑鄙呀!”
“谢谢夸奖。”
二人说说笑笑,床上的刘文亮依旧睡的像死猪一样。
午夜时分,半梦半醒间。
刘文亮仿佛听到了阴森恐怖的曲调,耳畔更是有呼呼的风声刮过。
“文亮~文亮~快醒醒!大事不好,大难临头啦!”
刘文亮悠悠转醒,头晕脑胀,目之所及一片黑暗。
伴随着苍老的声音逐渐逼近,刘文亮的眼前闪过一道森森绿光。
“文亮,我拼着魂飞魄散来给你通风报信,你一定要听劝,离开徐梦然,她就是个蛇蝎毒妇,她会害死你的。”
“她怎么害我了?”
“她克死父母公婆,现如今又联合外人谋财害命。”
“害、害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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